南明玄伸指头弹了他一脑门,道:“记住,明天选丫头的时候,多长点心眼,东柳阁里多费点心!”
施施然转身飘走,一身的墨色流衫,在黑夜的融合下,更加显得桀骜不驯,与强势决断。
福宝一头雾水的摸摸脑袋,眨巴眨巴眼,“好吧!奴才明白了!”
又想,王爷这是在公报私仇吧?脑袋敲得这么疼,是怨他没让住了那水墨轩?
哎,小心眼的人哪,伤不起。
腹诽几句,又满脸郁闷叫了清理污物的几名个下人,开始拿着铁锹将那颗倒霉的松树各种挖土又各种添土,福宝监工着。
又闲不住的寻思,王爷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脏东西,吐得这般厉害,要不要再去进言一句,顺便也找个大夫瞅瞅呢?
毕竟,王爷的身子,是很矜贵的说。
“福宝哥哥……”
绿衣踌躇的在一边叫着,手里的空碗捧得都要手酸了,也不知道是要走还是不要走。
“好了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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