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花楼浪子,如此这般耐心的去讨好一个女人,他的真心,日月可鉴。
“公子,摘星楼是要重新开业了吗?”
红艳不知从哪里闪出来,拦住花千叶,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问着,像是多么操心红楼的事务一样,那劲头,快把绿萝这个头牌姑娘的风彩都比下去了。
楚雅儿眯了眯眼,这是要表白心意的节奏吗?
花千叶眼也不抬,长手勾在美人儿腰间,懒洋洋的道,“是要开业了。”
就像与一些猫猫狗狗在说话,没有半丝多余的表情。
他姿容如玉,与楚雅儿美貌并存,金童玉女一般的拥坐在一起,很般配。
红艳看着这一幕,十分刺眼。她狠狠咬了唇,尖尖的指甲刺入掌心,有些疼。
她喜欢花千叶,已经好多年了。从她数年之前,踏入摘星楼的第一步起,花千叶就是她眼里的神。
可那时,她求不得,也不敢求。
麻雀怎敢与凤凰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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