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医生说话声音格外冰冷，没有任何感情，"护士，去把他的呼吸机停了，然后办理出院手续。"
"好的！"
身后的一个护士，应
了一声后，大步往前走去。
马维民铁青着脸，挡在她身前，"你们这样做，会害死他的！"
"在我们看来，他早就死了，陶老治不好的病，没有人能治好，你懂了吗？"
"早死晚死都得死。何必占着茅坑不拉屎呢？"
中年医生很绝情的说着。
"你这话，是人说的吗？你还有点良心吗？"
"我怎么就没良心了？我哪里说错了吗？就这人病成这样了，神仙都救不了他，你那朋友能救？吹牛逼呢！"
"他要是能治好，我就是他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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