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官军阵中射出来一只羽箭,流星闪电一般的直奔糜胜的面门而来,那糜胜一心只想着追上前面的邓宗弼,哪里能够想得到官军居然如此的卑鄙无耻,暗箭伤人,可是等他发现已经是为时已晚,羽箭已经到了跟前,糜胜惊呼一声,急忙勒住胯下宝马,身子一闪,一箭射在了糜胜的右肩膀上,手中大斧差一点扔出去,气的糜胜哇哇暴叫。
“梁山贼子拿命来”本来拨转马头准备回阵的邓宗弼一看到糜胜中箭,深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当下邓宗弼大喝一声,手中雌雄双剑再一次的向糜胜绞来。
梁山众将一见糜胜中暗箭手上,都是气愤填膺,又看见见那邓宗弼反转回来直奔糜胜,当下便气恼了梁山的一员大将,此人头戴冲天角铁幞头,锁金黄罗抹额,七星打钉皂罗袍,乌油对嵌铠甲,骑一匹御赐踢雪乌骓,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左手的重十二斤,右手重十三斤,真似呼延赞,不是别人,正是双鞭呼延灼。
当下呼延灼大喝一声,破口大骂道:“好个朝廷将官,两军阵前真刀真枪的打不过,便使这等暗箭伤人的下三滥手段,当真是卑鄙无耻,拿命来,哇呀呀呀”
“呼延哥哥休要发怒,杀鸡焉用牛刀,待小弟过去取他首级”呼延灼刚要催马冲出阵去,便见旁边的天目将彭玘大喝一声,没等呼延灼反应过来,直接冲了出去。天目将彭玘也是武艺精熟之辈,手中一杆三尖两刃刀使得出神入化,糜胜堪堪躲过了邓宗弼的双剑,见得彭玘杀来,当下大喜,直接撒腿跑了回去。
邓宗弼一见梁山又出来一员将领,也是威武不凡,心中便感叹战将何其多也,也是不敢怠慢,手中雌雄双剑犹如两条白练一左一右直奔彭玘,两个人战了不到二十个回合,彭玘便有些力怯,当下自知不是邓宗弼的对手,买了一个破绽,跳了出去。
接着有黄信、周通、宣赞诸人出战,哪里斗得过邓宗弼,尽皆败走回来,林冲和辛从忠两个人在旁边打得难解难分。
当日两家收兵,各归营寨。次早辰时过后,这一次是主帅纪安邦早早的出马搦战,连败梁山泊几条好汉,气焰更张。
气的梁山众将怒发冲冠,纪安邦横刀立马站在阵前,高叫道:“梁山便没有一个能人了吗?什么天目将百胜将双枪将,都是一些酒囊饭袋,若是无名草寇,再也休来,速速去叫那莫凡,云天彪几个人出来受死”
营中的莫凡即便是心中广阔哪里能够听得了这个,当下便是一阵的大怒,拦下了旁边怒目圆睁,横刀立马的云天彪关胜唐斌等人,喝声左右与我擂鼓,便整一整头盔,紧一紧铠甲,挺起长剑,催开坐下飞羽,众头领齐呐一声喊,出到阵前,喝道:“好个纪安邦,休得猖狂,且来莫某剑上领死,拿命来”
那纪安邦早就看清旗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梁山大头领天王莫凡,当下哪敢怠慢,口里只骂得一声:“梁山草寇,拿命来”
一刀向莫凡分心便砍去。只见莫凡不慌不忙,举手中长剑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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