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一见父亲不说话了,当下又问了一句,说道:“在者说,父亲口口声声的说要为祖父报仇雪恨,可是那阮其祥乃是沂州的防御使,景阳镇兵马总管,手握雄兵,我等拿什么去报仇,又谈何血恨?再退一步来说,即便是杀了阮其祥,难免不出现和李其祥,张其祥,到最后还是我等忠义之士倒霉,天底下像这等贪官污吏是杀不完的。品=书=网”
“那我儿以为还如何是好?”云天彪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的确是被自己的儿子云龙给说服了,自己整日里忙忙碌碌,为的是什么?
为的不就是保国安民,让全天下的坏人都被制裁吗,可是如今云天彪发现这个世上的坏人不是那些山贼草寇,而是做官为宦的贪官污吏,这让他的信念有些动摇,看着云龙一脸自信的说道,当下云天彪便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云龙一字一顿的说道:“梁山。”
“什么?”云天彪听得自己儿子的话,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云龙说的办法会是这个,不禁上下打量一下云龙,云天彪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不认得自己的儿子了。
云龙看的自己的父亲大惊失色,也不意外,好像早就知道云天彪会有这个反应似的,当下就说道:“父亲领兵打过梁山泊,父亲可曾见到过那梁山泊周围各村各县的情况,天王亲自下令,梁山泊周围百姓凡是有冤屈的都可以上梁山申诉,现如今梁山泊周边不要说是贪官污吏,地主恶霸,便是那个地痞流氓也都是无影无踪,百姓安居乐业,家家户户哪个不是供奉着天王莫凡的长生排位,父亲也不就是您常常说的大同世界吗?”
“父亲再看看那官家治理下的州府各郡县,像高封阮其祥此等的贪官污吏多如牛毛,地主恶霸地主恶霸,地痞流氓街头混混,如今的百姓可是说是水深火热,此等如何让百姓过活,父亲当初学习武艺兵书韬略,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让老百姓都过上好的日子,保国安民吗,可是如今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差,好人不长命,恶人逍遥自在,此等社会此等朝廷要他何用。”
听得云龙的话,云天彪沉默了,儿子云龙的话对吗?
对,一点也没有错,云天彪领兵围剿梁山泊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梁山周围各个村县的百姓的的确确是过得幸福,最开始云天彪还以为是当地的知府是个清廉正直的官员,到之后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是梁山泊威慑的结果。
而且逢年过节,梁山泊还要下山举行义诊,送米送面,送面棉衣棉被的活动,云天彪当时听后便是心中一阵,也是第一次的感受到了梁山义军很其他落草为寇的山贼有些完全的不同。
云龙也不着急就那样坐在床头静静地等着云天彪,云天彪躺在床上,后备依着一个厚厚的垫子,低着头,脸色不断的做着变换。
“唉,这世道下,贤良难存啊”云天彪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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