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将在阵中看得也是心惊肉跳,看得呼延灼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恐怕呼延灼有失,当下便下令鸣金收兵,大军撤了回去,呼延灼听见身后鸣金,心中松了一口气,再打下去自己是必败无疑的,当下买了个破绽,拨马便走。关胜一看梁山方面退兵了,也就没有再去追赶,独龙岗易守难攻,而且机关埋伏更是防不胜防,也就退兵回到了大营。
等关胜来到了中军大帐,监军安大海也跟着走了进来,一脸的怒气,一见关胜便兴师问罪的说道:“关胜,关大将军,好厉害的身手啊,杂家问你,在战场之上为何对那梁山贼寇处处留手?”
听见安大海的质问,关胜一头的雾水,自己连战梁山两员大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地该出来了个对贼寇处处留手,这是从何说起,当下关胜便问道:“监军这话从何说起,关某一心讨贼,哪里处处留手了?”“哼,那杂家问你,那秦明和呼延灼二人都已经精疲力尽,连杂家这个外行都看得出来,只差一把劲就能够将贼人斩杀,可是你到好,偏偏是放走了那两个贼人,你说你这不是留手是什么?”安大海冷哼一声,说道。
听得安大海之言,关胜是哭笑不得,这个安大海完完全全是个外行,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么容易的话,那么都不用自己出手,便是之前的朝廷大军就能够将梁山贼寇一网打尽,哪里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可是安大海又是朝廷派来的监军,又不能不理。
当下关胜苦笑了一声,只好耐心的解释,可是安大海没等关胜开口说话,便是一摆手,制止住了,当下说道:“好了好了,这一次杂家便是既往不咎,但是陛下的旨意是尽快剿灭梁山贼寇,本监军代表朝廷,便命令你三日之后攻破独龙岗,兵发梁山水泊。”
说完,没等关胜开口反驳,安大海就拂袖而去,离开了中军帅帐,气的关胜一掌将旁边的梨花木的椅子劈了个七零八落。
第二日一大早关胜便领着兵马再一次的出营来到了独龙岗外,这一次关胜将凌振带了过来,还有他的炮营,凌振是使炮的行家里手,当下关胜端坐在马上,看着险要的独龙岗,命人将凌振唤了过来。
过不多时,凌振打马来到关胜的跟前,一抱拳说道:“将军,唤末将前来有何事?”
关胜用手指了指前面的独龙岗,对着凌振说道:“独龙岗易守难攻,那祝家父子经营多年,早就已经是铜墙铁壁,如今梁山贼寇占据于此,更是坚不可摧,非人力能够攻破,所以关某请将军过来便是向将军问计,凭借着将军手下的火炮,能否将这独龙岗攻破?”
凌振没有立刻的就回答关胜,而是手搭凉棚朝着独龙岗的方向望去,前面的以前密林正好挡住了进出独龙岗的道路,也就是说想要攻进独龙岗,那么盘陀路是必由之路,盘陀路不破,不早说是攻破独龙岗,便是独龙岗的边也碰不到。
凌振想了想,在心里算计了一番之后,这才对关胜说道:“盘陀路蜿蜒曲折,丛林密布,一旦进入其中如果不得其法,定会陷在里面,到时候便是任那梁山贼寇摆布,可是不经过盘陀路,我大军就到不了独龙岗,依着末将愚见,此事也容易。”
“计将安出?”关胜一听凌振有办法,当下便是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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