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如今我们手底下只有不到二百军士,如今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可如何是好。”此时的宣赞已经失去了分寸,只有依靠郝思文。
可是郝思文没有了往日的儒将风范,到处都是机关,到处都是陷阱,可以说他们这一个时辰每走的一步都是手底下官军军士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郝思文听得宣赞的话,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哪里还有办法,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说我们出不去,就算是能够出去,就凭着我们手底下这区区不到二百士气低糜的军马,哪里是梁山草寇的对手,唉,是我情敌了,我愧对关胜哥哥啊。”
说完,郝思文一咬牙,眼睛里闪出了一丝的决绝,当下从腰间拔出宝剑,抄在手中,便要自刎,旁边的宣赞看得郝思文的举动更是吓了一大跳,也幸亏他眼疾手快,一把刁住了郝思文的手腕,说道:“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哥哥倒是一死了之,可是这不到二百的军士该当如何,哥哥还是三思啊。”
就在两个人说话之时,突然周围又是一阵铜锣声响,紧接着又是一阵的喊杀声,这一次不仅仅有喊杀声海还有火把的火光,郝思文和宣赞知道,这是梁山草寇开始总攻了,当下也是正军备战,严阵以待。
过不多时,果然不出郝思文所料,梁山军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为首的两员大将,一个手持双刀,一个掌中一杆长枪,如狼似虎一般的杀了过来。
梁山军马足足有四千多人,官军这区区不到二百人的兵力,哪里是梁山军马够吃的,交手不到片刻就被消灭殆尽,宣赞郝思文两个人各持兵刃,依旧拼命的杀敌。
“郝思文休得猖狂,梁山好汉伏虎二郎武松在此”郝思文正砍杀的时候,突然耳边出现一声大喝,郝思文定睛观瞧,见一员大将,身披熟铜甲,手持一对双刀朝他杀过来。
郝思文此时已经不在乎生死了,当下也是红着眼睛,大喝一声朝着武松杀了过去,两个人战在一处,难解难分,本来郝思文的武艺没有武松的高,但是此时的郝思文拼了命,完全不顾自己的生死,一时之间倒是跟武松打了个平手。
人在绝路的时候自身的潜能就会被无限的激发出来,郝思文如此,旁边的宣赞更是如此,宣赞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登山豹子厉天闰,厉天闰的一杆长枪神出鬼没,便是在人才济济,高手如云的梁山,要说使枪,厉天闰绝对能够进得了前三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