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台前放着的那一纸休书,张氏说出了夫妻离别这半年来的第一句话,
“但愿有来生,还会与君逢……”言罢,张氏转身搬出一张椅子,慢慢站了上去,将那早已备好的白绫丢上房梁,打了个死结,缓缓往自己脖子上套去。
正在这时,忽听窗户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张氏听了,闻若未闻,此时她早已是心如死灰,只是轻轻道:“官人,我先走了……”
说完便用力把脚下的凳子重重一踢,瞬时间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朝她脖子上袭去,却见张氏只是倔强的不出声,默默忍受着告别这个悲惨世界前的最后痛苦。
张氏正是林冲的妻子,就在此时,一剑挥过,斩断房上白绫将张氏救了下来。
白绫承受不住重负,只听丝丝一声,整个打了死结的白绫变成一条直线,张氏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张教头从外面冲进来,看见莫凡挥剑斩向莫凡。
“张教头且慢,我有林教头书信”王伦见状,忙喝止道。这自然是路上莫凡与林冲商量好的。
张氏连忙拿过信件,慌忙翻开,只见了第一行字,眼泪便掉了下来,朝张教头道:“爹爹,是我夫君的笔迹”
张教头从头到尾把那信看完了,确认是女婿笔迹无疑,直将那长枪往地上深深一插,那手法与林冲颇为相似,又把那书信就在烛火上烧了,随即便朝王伦赔礼道:“不知就是梁山的天王大人,方才多有失礼,还请勿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