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生姓甚名谁,我看先生端不是什么普通人啊”莫凡问中年文士道。:..la
“我姓闻,在江湖上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中年文士说道。
莫凡坐在一旁听这文士说起东京官场轶事头头是道,连高俅陷害徐宁的内情都这般清楚,又听他自称姓闻,当下头脑里显现出一个人名来。
“不知先生可听过闻焕章,深通韬略,善晓兵机,又与朝中重臣多有往来,奉为座上之宾,是个能人。倒与前辈同姓。
不过前辈此番泄露高俅的机密事,不怕他怪罪?”莫凡说道。
“哦,不知天王说这些话可是要拉我入伙啊?”中年文士说道,无形中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闻焕章此人身负才学,却一生不得人看重,他本不是东京人,少时也曾流浪江湖,只是近十几年一直在东京城外寄居,没少跟朝中大臣往来,只是被人嫉他大才,当面尊重背后压制,故而十多年依然白身在野,后来高俅兵梁山泊时,上党节度使徐京才在高俅面前举荐出他,可惜他是个正人,不得高俅看重,兵败后依然归隐山野。
“不知先生如何知道我的,不知何方让先生看出在下天王身份的。”莫凡问道。
“这天下人多则多矣,但这般气质除了天王老夫便猜不出何人能有这般,而且朝廷之上有人将天王画像让老夫看过。”闻焕章说道。
莫凡见对方这般,想到对方一生仕途不如意。道:“常言道,树挪死,人挪活,前辈可曾想过换个地方待待?”
闻焕章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酒店窗外随风起舞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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