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火车暂停,我们和陆少接头。”已经从“太平车厢”抽回来的大龙道。
大龙本是和孙少锋一起看押尸体的,可柳如烟出事后被钟鸣给掉了回来。
柳如烟气若游离道,“陆绍之来做什么”
杜盛庭再也不嫉妒陆绍之了,沉沉的声线配着他极尽温和的口气,“墨尘,让他送一些橄榄过来,给你医治用。”
西南是产橄榄的圣地,可这大冬天的就是西南也没有新鲜的橄榄,陆绍之接到电报后名人在西南最大的果农场主家寻找,果然,果农场主的地窖里都有储藏,这便拉了十几箱子用地窖储藏的还算新鲜的橄榄过来了。
柳如烟知道这样折腾陆绍之心里过意不去,可是她真的没有半点力气说话了,听了杜盛庭的话后又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杜盛庭将柳如烟安置在床上后,包厢已经重新收拾妥当,倒也没有太过浓重的异味。
看着她这个样子,杜盛庭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复杂的心情了
脑子停滞在此时此刻,目光看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过往,和未来都不去想,只是他杜盛庭活了二十多年来,仅有过的几次慌乱、仅有过的害怕和思维停滞似乎都和这个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情而为他命悬一线的女人
顾绾绾出事,杜盛庭的第一个念头是,她死了,第二个念头是一定和柳如烟和柳家脱不掉干系,第三个念头是,他要给绾绾报仇,他要柳如烟生不如死,他要踩着柳如烟的肩膀一统天下,他要她看着他一个又一个女人抬进门,而她只是个摆设,是个笑话,是他杜盛庭夺权争地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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