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这老太太的医术不错,家里的草药和各种瓶瓶罐罐的东西挺多,儿子在老太太的指挥下打下手,杜盛庭只能负责摁着柳如烟,或者压着她,不让她乱动
杜盛庭也不懂解毒之法,可是,看这小脚老太婆的年纪,大概都是用的中草药和民间土方子。
讲真,杜盛庭是接受过西洋学术的人,他对那些个民间方子根本不相信,可这一刻,除了这几个人,他没有人可以相信了,心里不信,面上也只能把柳如烟的性命交给这个老太太了。
就连老太太用银针试验柳如烟血液里有没有被毒浸染时,杜盛庭也只是担心的看着老太太用那么粗银针刺穿她的血管取出血液,可硬是忍着没有阻止,这要是他杜盛庭但凡有半点法子,绝不会让那老太婆拿一只那么粗的银针扎他的烟儿的。
老太太盯着银针,借着煤油灯看了许久,脸上才有了点喜色。
杜盛庭这才将紧紧提起的心放下了那么一点,小心翼翼道,“大婶儿,怎么样我媳妇,还有救吗”
“放心,这姑娘身体很是特别,这么重的毒气,她的血液和五脏六腑竟然都没有被毒气浸染,这就好办多了。”老太太欣慰道。
杜盛庭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说着,他将柳如烟两颊的发丝别道耳后,低声唤道,“烟,烟,你没事的,大婶儿说了,你无大碍了,听得到我说话吗”
柳如烟虚弱的点点头,“嗯”了声。
老太太说血液和五脏六腑没有浸染毒气,那就好办,她手脚麻溜的将各种瓷罐里的中草药拿出一些,搅合在一个瓷碗里,搅拌匀后,涂抹在柳如烟背上的飞镖伤口处,用类似于膏药的东西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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