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敏儒缓缓抬眸,看向容盈,颔首,“你,来了。”
容盈吸气、呼气,和黎敏儒对视了半秒钟,“放开她,把你将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容盈语落,看向嘴角留着褐色液体的方秀丽,再少了一眼这横着不少尸体和血流成河的宴会厅,痛苦的阖了阖眼,看向杜盛庭,“安排军医医治你方姨。”
方秀丽抬手制止,军医也看向容盈摇头,表示无力回天。
此时的黎敏儒根本不听人话,他依旧掐着黎雨蒙的脖子,似的黎雨蒙脸憋得通红,呼吸短促,随时都会一命呜呼般的痛苦。
“让他放了祝越,我就放了这个死丫头,我就回答你的问题,让你们知道一切。”黎敏儒赤红着一双老眸子,对着容盈疯狂怒吼。
容盈蹙眉,看向杜盛庭,“放了他吧”
杜盛庭阖上眼,良久,才又睁开眼睛看向黎敏儒,“一条命换一条,你放开小雨,我这便放开祝越,并送他离开安城。”
杜盛庭语落,看向他的众位大将,“给祝越松绑。”
随着祝越被松绑,黎敏儒倒是松开了一点掐着黎雨蒙的手指,使得黎雨蒙大口喘着气,不停地咳嗽,脸色别的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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