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翼长呼口气,“韩哥已经下山去调查了,属下一会子安置您用过餐后也要下山了,晚上,韩哥带人上山来站岗,顺带给夫人您汇报上下的情况。”
柳如烟果然是被这些人的工作速度和效率给惊讶了一番,尔后颔首,“你们俩辛苦了。”
夏翼退后,“都是应该的,多谢夫人体恤。那属下这就去准备午饭了。”
柳如烟送夏翼离开后去找了庙里的主持,问了些可有什么法子治愈安抚一个人的精神和情绪。那主持大概是已经得知了他们这边的情况,便名人拿来了些檀香过来。
柳如烟虽然不懂得香薰的细节,可多少是知晓的,香薰在古代是贵族和文人墨客的精神活动,而尤为檀香、沉香等最贵重了。
“主持,真是是劳烦您了,这檀香,回头我们下山时日一同结算,您看如何”柳如烟恭敬道。
那主持双手合一,“阿弥陀佛,施主见怪了,这本是咱们自己种植,尔后采摘自制的檀香,施主不必挂念的。”
江一宁一直都昏迷着,柳如烟给她的房间点了檀香。
晚上,韩飞跃带上来了四个人。
韩飞跃见过柳如烟后,瞥了眼她身后的厢房门,“那位小姐还在昏睡”
柳如烟点头,“是啊她情绪很激动,而我似乎又说错了什么话,她就激动的不得了,还要离开此处,没法子就被夏先生给劈晕了。”
柳如烟原本是想去听主持打坐将经纶来着,可这江一宁一直如此,她哪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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