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柳如烟想好的为何会大老远来萨滋的话都想好了,可惜,杜盛庭没有像刚在洞穴看见她时那般质问她,她也就没有多此一举的解释来龙去脉了。
越接近那城墙,柳如烟的心跳的越厉害,这和她想象中的萨滋差的不是十万八千里而是差了一百多年之久的距离啊
陈旧、破败,一片儿的土黄和萧条也就算了,为什么这方圆几百里的树木已经枯黄,而秦城好歹还是绿色啊
接着,便是挤着挤着伸手拦车要吃的、要钱的乞丐,完全看不出他们的性别,只看得到他们的眼珠子在动,嘴唇在动,瘦骨嶙峋的手上端着半边的碗在晃动,手里拄着的树枝不停在地上敲打。
往下看,更加让柳如烟吃惊不已,他们基本是没有穿鞋的,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他们的脚是什么颜色了,只是被各种不明迹象的脏污糊了的脚在挪动。
骑兵开道护送着三辆军车,此时完全无法前行,即使士兵们用长枪指着那些乞丐、流浪者吆喝让他们,后退,再后退,不然就开枪了。
柳如烟不可思议的张着嘴巴,蓦地转身揪住杜盛庭的衣袖,“杜盛庭,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的那些个属下都是什么德行,他们竟然用枪指着那些手无寸铁的流民。”
杜盛庭不用睁开眼睛都知道此时车外的情形,低声,不悦道,“那你让他们怎么办下马,把他们一个个抱起来,给我们让道还是和那些刁民讲道理”
柳如烟被杜盛庭的话噎的吞了几口口水,狠狠揪了下男人的军装袖子,“你怎么这样说他们了他们但凡有办法活的好点,会这样子吗就你这德性也难怪一次又一次镇压不下去叛军和敌军、匪患。一点都不爱民。”
“呜”
柳如烟被杜盛庭一把压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巴,“你,好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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