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苑的丫鬟、婆子向来就压着竹园一头,所以,那边的大丫鬟喜鹊尖细的嗓门呵斥道,,“你俩贱蹄子给我让开,我可是奉三夫人的命来的。”
杜盛庭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起身出了餐厅。
“吵什么”男人带着疲惫的嗓音,依然震慑了一群人。
“九、九爷,三夫人和我们家夫人已经”喜鹊站在杜盛庭面前伏了伏身子,话说了半,就被杜盛庭厌恶的打断。
“我用过餐了,滚回去。”杜盛庭语落,转身朝楼上走,对已经从侧厅赶出来的钟鸣说,“下午不接见任何人,竹园的大门口此刻起设岗。”
钟鸣举手敬礼,“是,属下这就办。”
喜鹊吃了个闭门羹,没请到九爷还被薄荷和娟子给嘲讽着赶出了竹园,特别是薄荷那得理不饶人的嘴,站在大门口吆喝道,“钟副官,下次看见这样的野狗直接开枪打死得了,免得乱咬人。”
钟鸣抽了下嘴角,瞥了眼薄荷,木着脸没理她。
这之前少帅从不来竹园,钟鸣跟这竹园的丫鬟、婆子根本认都认不齐全,毕竟他是九爷身边的第一大红人,忙的跟陀螺似的。
这些日子在洋县的沈氏医馆,钟鸣和薄荷的交情算是多了起来,对这丫头的影响就是牙尖嘴利不饶人。
薄荷讨了个没趣也转身朝院子里头走了,那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薄荷面前,神秘兮兮道,“薄荷,怎么了,谁又惹你了,气成这样了”
薄荷瞪了眼娟子,“除了锦苑那只疯狗,还能有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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