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当了这么多年锁长,从来没被局镸说过这么狠的话,都是你给老子惹的祸,我告诉你何红冰,要是你不能让金家人满意,你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说完,嘭的一声,刘锁长那边直接把手机都摔了。
何红冰欲哭无泪,一开始听到刘锁长说金家,他还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个金家,可是在武州,能直接给省厅韩厅镸打电话,叫韩厅镸叔叔的,整个武州,只有一个金家,金中润,金老将军
不,不应该说武州金家,具体点应该是汉阳省金家
那位金老爷子,即便是武州柿长见到了,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金老
何红冰转头看向脸色淡然的金佩云,此刻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脸色精彩到极点“金,金小姐,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
说完最后一句话,这位做了八年干警的老油条,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金家,他得罪不起啊
张虎看着突然哇哇大哭的何红冰,一脸错愕,再次看向金佩云的脸上,露出极度惊恐。就算是生死关头面对陈默之时,他也没有如此惧怕过。
陈默顶多很能打,但是张虎相信比他能打的人有的是,而且在热武器时代,有枪,有飞机大炮,个人武力已经不值一提。
但是,单凭一个电话,就能让这位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何景官嚎啕大哭,捶胸顿足的求饶,张虎这辈子都没见过。
由此判断,这个美丽的女人,其背后的家世,该是有多么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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