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闻燕摇摇头:“壁垒联盟的百姓受苦久矣,只有统一才能改变这一切。”
“我不否认你的观点,”任小粟说道:“但如果王氏现在的做法实在太激进了。”
“变革怎么可能没有牺牲与流血?”王闻燕冷声道。
“别人的牺牲,别人的流血,”任小粟声音也冷了下来:“我始终认为,壁垒联盟统一是没错的,但你不能在远征军团南下的时候出卖同胞火种是你们的敌人没错,但他们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为壁垒联盟流过血。他们应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死在阴谋里。”
“有区别吗?”王闻燕说道:“结果是好的,过程如何是否重要?”
一旁伯克利家主铁青着面孔说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
任小粟瞥了他一眼,然后老许就把这位伯克利家主拎到一边去了。
伯克利家主:“……”
起初他以为对方是来暗杀自己的,后来发现不是。
紧接着他以为对方要掠夺伯克利家族的真视之眼,结果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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