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郎我的范郎”
白衣女子瘫坐在地,她一直哭泣着,哭过了黑夜,哭来了朝阳,两个监工凶神恶煞地拿着鞭子抽着她,驱赶着她。
她被人拖着扔到了山下,心中万念俱灰,望着那巍峨的城墙,泪水仍然无声地落下。
“姑娘,逝者已矣,你且节哀,不若为他立块灵位,就此离去吧”驼背老头塞给了白衣女子一把刻刀和一块木头。
白衣女子颤抖着拿着刻刀,削开了树皮,树皮粗糙,勾破她的手掌,可她没有在意,鲜血浸在灵位上,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
她坐在那里,远远地望着城墙,哭泣了三天三夜。
那一夜,暴雨忽至,天地突然颤裂,地动山摇,鸦惊雀鸣,鸡飞狗跳,木棚倒了一片,还未竣工的城墙也从中间裂开。
所有役工都惊慌地望着突然倒塌的城墙,手足无措,现场一片混乱。
“范郎,范郎”
白衣女子扔掉灵位,迎着暴雨拼命地朝倒塌的城墙跑去,雨水磅礴,倾泻而下,孱弱的身子不断地在陡峭的山坡上跌倒,又重新爬起
混着鲜血的木头灵位顺着山上的水流往下流去,流进了一个小溪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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