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来身体都被分裂成好几块,刚才是辰风把他的身体给拼起来的,这个过程对辰风来说并不是很友好,搬着人家的身体,还要捡起散落的组织器官,想想还有点瘆人。
“他们之中还有六个人犯下罪孽,按照律法,应该两个判处墨刑、一个枭首和两个腰斩”商鞅望着屠贯武等人消失的方向,严肃地说道。
辰风一脸无奈“虽然我知道他们那些人该死,但直接杀了就好了,不需要这么残忍。”
现在社会还讲究人道主义,某些国家连杀个鱼都要求快准狠,如果不尽快结束鱼的生命,等同于残杀,还会被一些民间机构给投诉的。
“有法必依,哪里算是残忍”商鞅反问道。
辰风摸了摸额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那时修订的残酷刑法对于当时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商鞅仍然是活在那个时代的意识,并不觉得律法有哪些不妥之处。
“算了,反正他们也离开了,说多了也没用。”辰风说道。
商鞅的尸身被搬到这里来,棺椁成为了灵器,附着着他的意识,这个棺椁极为诡异,一旦有人去触碰的话,商鞅的意识就会醒来,细数此人所犯下的罪行,若是其罪可诛,便会直接被处于车裂之刑。
辰风本来是希望屠贯武等人打开棺椁的,只可惜屠贯武比较谨慎,没有选择去动这个棺椁,只有胖子一个人不知死活踢了棺椁一脚,被商鞅给盯上。
如果屠贯武触碰了棺材,那么他必然也逃不掉被车裂的命运,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你我约定的事情,还请不要食言。”商鞅转身盯着辰风,一脸严肃地说道。
辰风看着商鞅脖子上面的裂痕,总觉得他不小心头可能就掉了,到时候又要帮忙捡起来,想起那个情景心里有些发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