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傅机其实还有东西想问久石生,只是受限于这里的情况无法表达出来,终究只能作罢。
外面进来的警员把审讯椅给久石生打开,而这过程中,久石生像是坐烦了,嘴上总是在催促着。
“同志,能不能快点?已经弄很久了!”
被催促的警员嘴里发出明显的咋舌声表达不满,但手上还是更快一点,把插销抽出来,打开椅子,让久石生能站起来。
“走了,回去了!”
嘴里如此念叨着,久石生在警员的陪同下从那边门离开,傅机和第九局的这些人就还在这边待着,各自整理着收获到的情报。
当然是第九局的人先搞定,他们中的代表出来笑着跟傅机握手,“傅队长,这次还是要感谢你了,我们之前不管问他什么,他都是闭口不谈的,如果不是你来了,我们可能再拖一两个星期都没办法撬开他的嘴!”
这握手来得有些仓促,傅机不由愣了一下,但他马上就摸清楚了情况:并不是第九局的所有人都将他傅机当作和久石生捆绑在一块的犯罪嫌疑人,甚至是可能有人压根不知道他和久石生是一块来的上京这件事。
“不用客气,真的帮到了你们的忙的话,我就不虚此行了!”
心里的问题先放放,傅机跟这些人打打官腔,这话听着当然舒服,所有人都在笑着,一副“互利共赢”的美丽场景,但当事人和作为旁观者的房龄都清楚,这些人都是“心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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