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知从何说起,傅机沉默了。
汪隼继续说:“如果有这种想法的是普通人,而且他们想要挽救的人与自己实际关系不是太大,那他们可能会在心里劝解自己,说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还是乘早放弃他,再去挽救其他还能挽救的人吧,然后就真的将目光转向下一个。”
“但有这种极端倾向的人不一样,他们不会允许自己放过这个对象,而当渴望的心理长时间遭遇挫折之后,他们就会极端到产生把这个对象毁灭的想法,只有当将这个对象的存在抹灭,他们才会有所释怀!”
汪隼说完了,傅机半天没声音,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
许就,傅机开口:“这又是你老师孙教授教你的?”
竟然被傅机一下猜出来自己询问过老师,汪隼不由尴尬起来。
“也,也不全是。我确实问过老师,但后面的话多数是我自己的感觉!”
“也许吧。”
你根本就没信我吧!
怎么听都能从傅机这话中听出一种敷衍味道,汪隼也是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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