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南狗子”上学的时候美丽很喜欢这么叫南原也不在乎。毕业了就几乎没叫过了,美其名曰为了南原的桃花运。
“你是不是心情好多了啊,好想你在我身边啊,我好想化美美的妆和你出去逛街啊啊啊啊啊。”之后美丽又讲了几个和婆婆斗智斗勇的光荣事迹,南原附和着夸张的笑着,总是无意的用她那个娇滴滴的声音跟自己说几句打码的话。
“啧啧啧,孕妇嘴里说出这种话会不会影响胎教啊,可惜了这么好听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南原对她说话不注意用词总是格外的在意,而梅栗却从来不以为然。成功的转移了美丽的注意力,又聊起了一些陈年旧八卦,在这个方面的美丽,求知欲总是格外的强烈。
南原看了看窗外亮起来的街灯,从床上慢慢的坐起来,慵懒的状态让她觉得安心。昨晚实在是喝的有点太多了,喝到断片却还真是第一次。因为失恋已经失落了几个月的南原,即使跟美丽打了这么久电话也没缓过失落,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真的没关系了么?
南原粗暴的揉着头发,真想抓狂把不安的想法都揉进头发里都洗掉,却又只能像个玩偶一样垂头坐在那里,成年人的崩溃大抵都是脑内的暴风雨而发泄的小心翼翼。
拖着一只酒红色毛绒拖鞋走到空空的冰箱前,拿出一罐牛奶却发现已经过期很久了。回头把牛奶倒入水池中,看着那向下的漩涡,想着自己的脑子还不如这个过期的漩涡运动的有规律。
最后南原还是无奈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隔夜的红酒。都说红酒助眠,也不知道是不是靠心理作用。南原却始终无法入睡,靠在窗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走走停停的人群。涌动的一期一会的人们和不动的交错放斑马线,远处海里霓虹灯包裹的游船,往前倒退五十年也是夜上海风情吧。抬起手中的酒杯,映出自己疲倦不堪的神情,南原又想起了梅栗。
“你才跟人家在一起两天就被人家甩了?你可真厉害了,别哭了别哭了。真是没出息,你站在那里别动,等着我。”美丽啊,你那个美丽的声音能不能不要总是骂人。
“他说他前女友生病了,在医院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就想见他…”南原越说声音越小,有点卑微的不敢言语。
“那你就让他走了?第一次约会啊,中途一半被前女友叫走了,你可真行啊。你就没说点什么嘛。你还能不能再丢人一点。”那年南原17岁,梅栗16岁。那是南原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梅栗狠狠的教训。
那年梅栗是美丽的半个太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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