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淡化叙事和反戏剧的影片赢得了精英的青睐,一个个拍手叫好,高呼这就是艺术;但普通观众却难以接受,老子就想好好看个精彩的故事,这都拍的是什么玩意儿,于是,观众纷纷远离这些自以为是的艺术家。比如田壮壮的猎场札撒就创作了零拷贝的记录。
这也是进入90年代后,中国电影陷入困境的原因之一。
许望秋对这股淡化叙事和反戏剧的潮流深恶痛绝,因为这股思潮把电影厂坑惨了,也把中国电影害惨了。作为电影厂子弟,电影系统在90年代的惨状至今历历在目。
许望秋记得关于电影语言的讨论是从北电开始的,1979年初电影艺术参考资料第一期发表了北电白景晟老师的文章丢掉戏剧的拐杖,引起文艺界的;紧张着北电的张暖忻和丈夫李陀,以及其他人纷纷发表文章响应。一场关于电影,关于电影视听语言发展的讨论就此轰轰烈烈的展开。
中国电影的视听语言陈旧,还停留在古典时期,进行革新是必须的;但视听语言革新就必须淡化叙事和反戏剧吗显然不是,好莱坞在6,70年代的时候也遇到了革新问题。以科波拉为首的电影小子们革掉了旧好莱坞的命,开创了新好莱坞,但他们没有丢掉好莱坞讲故事的传统。正因为如此,好莱坞才能成长为庞然巨物,横扫全世界。
要不要把自己的观点抛出来中国电影应该向好莱坞学习,在保留讲故事的基础之上,对视听语言进行革新。现在关于中国电影革新的讨论还没有开始,大家都比较迷茫。自己的文章写出来,说不定能够起引领作用,让北电老师开始新好莱坞运动。
反复权衡后,许望秋决心不按标准的影片分析格式来写,而是以英雄儿女为引,写一篇批判陈旧电影语言的文章,并抛出自己的观点,应该向新好莱坞学习。
除了许望秋外,其他考生都没有系统的学过电影,能按标准的影片分析格式写文章的也几乎没有。只要自的文章己写得好,写得有道理,不怕老师不给高分。
影片放映结束后,包括许望秋在内的一百多个考生被分别带入几间教室里,写影片分析。
稿纸发下来后,监考老师提了提眼镜,镜面寒光扫向全场“可以答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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