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秋知道刘林能通过复试和自己有很大关系,但吴知柳和顾常卫就算没有自己,他们也能考进北电,不敢贪天之功,轻笑道“就算我不教你们写影片分析,你们也能考上的。尤其是老顾,这长相一看就是搞艺术的。”
刘林贱笑着附和道“对对,老顾一看就是艺术家的长相,你们看他长得多抽象啊。”
“滚你才长得抽象”顾常卫给了刘林一脚。
刘林不满地道“我这是夸你呢,怎么打人啊真是狗咬吕洞宾。”
顾常卫马上反驳“就你这钟馗的长相,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吕洞宾。”
刘林反击道“我要是钟馗的长相,你就是孙悟空的长相,尖嘴猴腮雷公脸。”
许望秋对刘林和顾常卫斗嘴见怪不怪,可这是放榜的地方,你们在这里斗嘴合适吗是不是会刺激其他没考上的同志呢赶紧劝道“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既然我们都榜上有名,肯定得庆祝一下,中午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吧。”
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一致响应,都觉得应该大吃一顿以示庆祝。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许望秋看到了初试时张口长镜头、闭口蒙太奇的几个考生,他们眼睛里漂浮着一层土灰色,脸上堆积着浓黑的失落。长安考区通过导演系复试的考生只有五个,许望秋他们占去三个,而剩下的两个名额也没有落到这个几个考生的头上。
许望秋知道北电导演系本科班下次招生要等到85年去了,这几位年纪都不小了,七年后再考北电导演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意味着他们的电影梦彻底破裂,这辈子很难有机会拿起导桶了。
许望秋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就像在尘世中与无数人擦肩而过那样。
这天中午,许望秋他们到东大街端履门口的老孙家羊肉泡馍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