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南一路穿出那树林,轻吐出一口气来“老天我究竟应不应该”握紧了双刀,却又开始松开。也许,那本就是一段错了的也完全不相干的恨,也许那又是个永生铭记的怨,他看着瓢泉里自己的倒影,其实一样是喧闹其外寂静其中的灵魂,他的任务,十多年了,是私仇吗对,他只是为了张家,为了胡水灵,那么,母亲和道义他叹了口气,放弃这条路,一旦选择就难以回头
傍晚,辛弃疾坐在瓢泉之侧,听完云烟的叙述,饮了一口“其实,他并不想杀我,他只是被另一个人操控着,上次他要杀我,轻而易举,可是他一直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下不了手,你们都误解了他”
“可是他拼命要”吟儿气极。
辛弃疾笑道“那是他脾气倔,男子汉不走回头路,他在来的路上其实就迟疑,来杀我的第一天精力旺盛,再而衰,三而竭,他已经色厉内荏了”
“真的么”云烟笑起来。吟儿却一脸不信。
辛弃疾小声道“凤箫吟,你不可以一直消极,你看云烟,她在笑,你却哭丧着你的表情,这样怎么可以去领导江湖,领导抗金联盟”
“江湖抗金联盟将来还不是要靠他他本应该带着饮恨刀直接去短刀谷,可是,他却绕道到这里来”吟儿很难受,苍梧山事件对于抗金联盟来说,是一个教训,易迈山的死,更对他们敲响了警钟
不容走神,一阵疾风掠过,凤箫吟抽剑直上,既快又准,再次拦下刺客的长刀。又一战,并不突然,可是云烟心惊胆跳,不知是担心吟儿还是牵挂胜南。
即便被玉剑纠缠,长刀还是飞快地挣脱回去,吟儿连忙追上去急攻,毫不留情,胜南被笼罩于剑光中央,却泰然自若,反手立刻来砍吟儿。刀剑相抵,光似碎,气如雪崩沙中,杀机四伏,战意澎湃。瓢泉在战局外凶险地急流,胜南的刀风更猛急,轻而易举地将泉声吞并覆盖,吟儿的每一剑都妄想要扼其咽喉,却太难制其于死地。
僵持在所难免,吟儿这一次,说什么都不可以再败
辛弃疾痛心地看着刀剑数度往来,饮恨刀和当年在楚江手里一样,气势挟风裹云不假,可是饮恨刀的主人,仍执意要来杀他
偶尔捕捉到胜南和吟儿的一招半式,太快,太遥远,也逼人地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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