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已死的敌人林阡,伤势严重要倚靠着云烟才能站稳,可是确确实实站了起来没有死,魏南窗的怀疑和惊惧不可收拾,不可能,这灵蛇是他以千百种剧毒之物供养起来的,林阡明明已经死了
饮恨刀上,属于林阡的血还沿着刀面不停地流落下来,所以整个刀面上一片黑色,林阡的脸色和死人没什么两样,可是,笑容是死人绝对不会有的。魏南窗呆滞而畏惧地盯着他看,他真的还在呼吸,他得胜了所以在有意识地笑,他不仅没有死,还神志清醒
吟儿惊疑地也注视着他和他的饮恨刀,开始懂了,原因出在他方才震伤魏南窗的那一刀上,那一刀力气太大战意太足,所以饮恨刀上的内力会源源不绝地挤压进他的血液,替他把毒素逼出了伤口,此刻,毒素还正在沿着刀面不断地流吟儿初步地猜测着,惊愕的同时,心里充溢着喜悦。
魏南窗怎么可能如吟儿这般清楚饮恨刀,在恐慌和重伤的侵蚀下,魏南窗忙不迭地想找机会逃生,突然重心不稳,往后一仰,在他适才撞翻的桥栏处失足,落坠桥下瞬间就被江水冲走,云烟心一抽搐,只觉手上一松,胜南像疯了一般蓦地要从这一端的桥栏跨过去跳下江
他想要跳下去继续把魏南窗捞上来再打
“胜南胜南不要追了,他已经受了重伤活不了多久”云烟大惊,即刻将他从杀戮的边缘挽回来。现在以他的体力,根本也无法追逐江流继续杀敌。
胜南陡然省悟,不知适才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个要跳江继续追敌的念头,那骤生的杀机,竟然高过了自己的理智
胜南略带感动地回过头来看云烟,左手接过她递来的玉戒“为什么要不顾性命去接这只玉戒你可知道你接这玉戒可能会送了自己性命”
“这么重要的玉戒,怎么可以丢失,当初和你结识在黄天荡,你为了这玉戒连自己的命都不顾,那我就是拼了自己性命,也要替你保护好它”云烟轻声道。
胜南一笑,右手从地上拾起一样头饰“傻丫头,那这么重要的玉钗,你却怎么舍得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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