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尽,妙真从昏睡中清醒,痛哭着钻到杨鞍的怀里去“哥哥,哥哥,以后妙真听你的话,再也不偷懒,妙真要练好武功,不要被人欺负”
胜南兴奋地进得屋来“妙真,你终于醒了”
“胜南哥哥”妙真哽咽着,“真好真好”
杨鞍叹了口气,将她安顿好了“妙真你先睡吧,哥哥和胜南哥哥说句话,立刻回来陪你。”
出得门来,杨鞍捏紧了拳头,胜南看见他历尽沧桑的脸上充溢着受伤和愤怒,轻声问“妙真她”
“是张梦愚那个小子为了抚今鞭不择手段,见她美貌就把她一同掳到苍梧山来,妙真当然要反抗,张梦愚就虐打她,最后把她关押了起来,张梦愚那个畜生,他死有余辜,我恨不得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重新凌迟碎尸万段”
“妙真她才几岁”胜南听着听着不由得也大怒,“早知如此还管什么,早就该把张梦愚杀了”
“你叫她怎么忘记这y影,这么小的女孩子,又没有什么武功,张梦愚简直没有人性没有人性张cháo也是,妙真说,张cháo有好几次明明在场,却只笑着看张梦愚打她他们父子两个,都没有血关了妙真之后,几乎把她活埋在这里,她怎么活下来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杨鞍冷冷地哭。
“鞍哥,时间也许可以把这记忆冲得淡一些,我们要吸取这个教训,以后好好地保护妙真,也要教她学会自保,万不可再被人掳去。”胜南从身上将那本白氏长庆集取出来递给杨鞍,杨鞍一愣,颤声读“白氏长庆集这是什么”
胜南一笑“双刀的精髓就在这里啊,妙真的悟性很高,也许可以帮助她。”
“可是,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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