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他是”胜南当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方才,他沈清竟然丧失心智,用夺命的刀、出毕生的力、怀空前的恨去杀一个他最不该杀的人那个人,其实才该夺自己的命、赌毕生的力、发泄空前的恨啊
思绪开始残破沈宣如的话回dàng在耳畔,总是太迟“爹,延儿是江西八怪之中的穿山甲永遇乐。”江西八怪,是啊,纪景的徒弟不就是江西三清山的八怪
这毕生最大伤口,最荒唐的笑话,被天意折磨扯裂到永远都无法去修补
沈清泪眼朦胧地回忆起那个最可爱最聪明的小儿子,时间还定格在他五岁以前,白白胖胖、招人喜欢的模样,可是眼前的沈延,却明显的瘦小体弱,他瞬间,觉得自己的刀沾了一个世界的鲜血,这是怎样的罪孽啊
“难怪,他刚才一脸慌张,又不辩解”沈千寻轻声叹。
骨rou连心,为何却如此煎熬、挣扎、疼痛、又悔恨
亲情,断断续续地充斥在脑海里,却始终无法连贯,毕竟,断了将近二十年,这一刀,是对沈清最最无情的惩罚心,刹那间空空dàngdàng,他沈清,一日之内其实就承受了两次的“丧子之痛”沈默死了,沈延他也无法挽回十几年前,他失去沈延的时候,其实就明白,有些生命被遗忘了,真的就再也找不回
他沙哑着声音“孩子,爹对不起你”他跪倒在沈延的身旁,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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