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姐肯定是被y贼拐跑了”“不好了,怎么办啊”
轻舟过万山。
胜南既乐山,也乐水,自然喜欢润扬一带江山意境,两列青山逶迤蜿蜒,比大理峡谷空阔,比泉州的海岸线要来得亲近。
云烟放松地聆听江水扑舟楫,自由地呼吸江风,回看胜南,他正对着即生的暮sè和渔火发愣。
云烟问“北固山凶险吗”胜南望着她天真的眼,不忍拆穿决胜淮南的骗局“就是江湖人士的切磋武艺,不过姑娘登山的时候要当心,万不可从山上滑下去”云烟笑道“我在北固山爬过不少次,不可能失足。”胜南摇头笑“有些事情,最容易成功的人反而最先失败。”
云烟一愣,笑着接受“那好,我听你的话就是。”
她忽然解开脑后盘着的头发,那头发长可及地,黑若夜天,直归尺寸,亮bi星辰,胜南见到这般如水般柔和、丝般顺细、星汉般洒亮灿烂的发瀑布般倾泻在云烟身后肩上,微风吹动一丝一丝地温柔拂动,不由得看呆了,云烟俯下身去,让长发垂入江水之中,胜南几乎本能地去拦她“别让这江水污染了你头发”云烟一惊,指着江水道“这明明很清澈啊”胜南笑着说“和你的头发比,那就真是太污浊了,你的头发,真是好看,天下间有谁能有如此长发,难怪你平日里要那样保护了,你还是不要用江水洗了,千万不要”
平日的她是一种气质的美女,而现在的她,又换了一种方式美丽,却一样纯净、亲和且自然。她呆呆地坐在船头,望着突然变黑的天幕,胜南则拿了一壶好酒坐到她身边来喝,云烟把脚伸到水里去,放肆地晃动着,不畏惧失足的危险,星星随即点缀了整片天空,胜南茫然地望向江心上黄白相间的灯火,像沙漠里的一两间酒馆,若即若离,而渔火却映红了附近江面,瞬即与黑sè抵触成最令人难过的sè调,再也无法强忍思念,再也不可能不去想那个本应共度一生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