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林胜南陆怡次日出门未见柳五津,陆怡将客栈上上下下找寻了个遍,一直到桌角,才发现柳五津的线索,林胜南悄然将那记号抹掉“柳大哥大概是有了线索,咱们得赶紧跟上去,不能让他落单。”
陆怡点点头,当下收拾行囊和林胜南一同离开。两人行至午时,才出了兴州边界,这一带依然群山环绕,白水蜿蜒。林胜南正在欣赏着周围风景,突然看见不远处一块陈旧的石碑上,除了地点标示之外似还有剑刻诗词,因被吸引,催马上前,陆怡伸出鞭子拦阻他“你要去看了可千万别后悔。”
这一笑甚是诡秘,反而促使林胜南去看,然而凝神去读了那石碑,不由得败兴而归。陆怡笑吟吟地凑上来背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空色色,色色空空。失望吧,林胜南”
林胜南气愤不已“谁这么无聊,刻这些东西在路标上”
陆怡笑道“除了柳五津,还会有谁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浪费了你的时间和精力吧,林大侠,走吧”
林胜南皱起眉头“柳大哥可真是个怪人。”忍不住绕到石碑另一侧去,“哎”了一声“不对,还有字呢。短刀谷外惊世见,纵是英雄也惘然。惊世见,是什么意思”
陆怡一惊“当真有这两句”下得马来鉴赏一番“这么说来,柳五津现在还没能忘得了她。”
林胜南奇道“她她是柳大哥的妻子么是不是那个千手观音凌未波”陆怡简单叹了口气“柳五津也有一段不可辩驳的旧情呢,你别看他表面上做事糊涂,正经起来义军里面谁也没有他厉害,可是他和凌姐姐就相识在百里林中啊”
“就是这里么”林胜南往密林深处看去,秋天,虽然只有苍老的痕迹,却掩饰不了从前的苍翠,葱郁。阳光一道一道地洒进来,柔和,又伤怀
八年前,二十三岁的柳五津,风度翩翩地策马往短刀谷赶,表面看跟他的马贼作风丝毫不符,他惯于走江湖,小小年纪已经是义军首领了。
此时还是春季,柳五津一边玩味过往风景一边回家,心里自然高兴,更重要的是,独来独往,没有负担。
哪里知道谁都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虐待坐骑,未至百里林,坐骑偷偷跑了他走了一段路,又困又累,索性倚树休息,心道幸好情报藏在身上,死破马,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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