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国丈哭闹大殿,竟然向皇帝请求改换刑场。这个要求皇帝没答应,朝堂上文武群臣一片反对之声有违国法。刑讯犯人之法判刑处决是刑部的事,刑部尚书蔡荃首先反对。户部尚书沈追等人附议,柴国丈的要求太荒唐。
蔡荃道:“启奏陛下,国丈所为分明是公报私仇无视国法。大梁刑罚森严,针对的是全国子民。刑法面前人人平等,审案子判犯人按律法自有朝廷立法为准没有谁可以不审定罪。国丈身为苦主应该回避此案,担当主审没有嫌疑也有嫌疑。国丈少夫人乃岛夷的一名歌姬并非贵族,高攀嫁到大梁便是大梁子民。死于非命令人痛惜但案发原因有待调查核实,这也是大梁朝廷的事与岛夷邦国无关。凶犯正法只有在法场执行,警示民众震慑罪犯。行刑在柴少夫人的灵前,荒唐纽伦至极有损国体。臣反对。”
蔡荃长篇大论铿锵有力,有理有据慷慨陈词。柴国丈哑口无言,眼睛偷瞄的群臣希望有人可以站出来维护国丈与蔡荃理论。可上面的皇上拉着脸,平时与柴国丈穿一条裤子几位大臣都低下了头谁也不想找不自在。
沈追道:“启奏不下,蔡大人的陈词是维护皇家尊严捍卫皇家的声誉。臣附议,国丈的少夫人遭遇不幸报仇心切可以理解。作为不冷静的苦主应该回避审案子,要相信律法公正。”
皇上萧景琰道:“二位爱卿言之有理,国丈还是回避此案的审理回府等消息吧。案犯不日押解进京,交刑部三司会审。国丈还是回复准备后事吧。退朝。”
沈追蔡荃并肩走到宫门外,蔡荃看看跟前没人对沈追道:“沈大人,下官感觉国丈爷两次上朝的神色不对劲啊!小妾虽然没有正室重要,可也不至于流鳄鱼泪吧。”
沈追道:“蔡大人平时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有所不知啊,柴国丈可是很宠幸这个岛夷的小婊子的。听说在柴府单独一个小院,不经许可大夫人也不能擅自进去。”
蔡荃道:“沈大人呀,朝廷命天怎么可以满嘴脏话。国丈的少夫人,那就是陛下的小岳母娘。就是陛下见了也要礼让三分吧,要讲文明啊!”
沈追干笑两声道:“嘿嘿,咱们哥俩私下议论就免了文明吧。歌姬,换了国度就淑女了?”
沈追蔡荃,一对冤家一对好友。无话不谈互相支持,可有时候说损话那也是出口成章。
蔡荃道:“沈大人别扯远了,下官是说超国丈看上去没有那么难过。第一次上朝那才叫嚎丧不是装样子,可以看到柴国丈很在乎少夫人。下官不信沈大人没看出来,装傻的吧。”
沈追道:“我的蔡大人,今天柴国丈的神情是有点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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