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平道:“既然有不详的感觉就走,我们杀了狗官就走他们就是通气也奈何不了我们吧。”
进来报告的弟兄道:“看着天气要下雪了,夜里再找地方住可要扰民了。”
纪纲道:“我们可以不麻烦别人,往西三十里有一座寺院。庙里的主持是我带朋友,我们可以去哪里暂避一时。就这么定了,午夜后杀狗官走人。晚饭的时候准备一些烧饼带上,年景不好寺院香火惨淡我们几个大肚子汉进去方丈可没有多余的粮食。”
冬天的日短夜长,夜幕降临被风卷着雪花也降临了。鹅毛大雪越下越大,这样寒冷的鬼天气在外面的人可受不住。监视府衙大院的两弟兄撑不住了,找了一个柴草房两人钻进去了。两更过后甄平起来了,推开窗户怒吼的狂风大雪片子扑面而来。
就听见纪纲道:“甄平,怎么睡不着吗?”
甄平道:“是啊!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是不踏实。眼皮子总跳心神不宁啊!这场大雪不知道预示着什么?这大
冷的天外面的弟兄会冻坏的,让两个弟兄去替换一下吧。”
纪纲也起来了道:“我也睡不着啊!也觉得那里不对劲。落桑镇,这个名字不吉利。召集弟兄们起来吧,我们提前行动干完事连夜离开。”
甄平开门要叫起来住在隔壁的弟兄,一开门一个血人扑进来了。甄平一看是监视府衙的弟兄,顿感大事不妙。甄平但喊道:“弟兄们快抄家伙。”
甄平抄起宝剑站在门后面往外看,小客栈被围了。院墙外面一圈火把人喊马叫,忽闪忽闪的火苗遇到雪片滋滋怪响。墙头上爬满了人头,一排弓箭手搭弓上箭对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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