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道:“站起来站起来,在大统领这里你们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都听着,你们谁能说清楚时间是怎么发生的?劫犯人的是什么人?怎么劫走的?”
“我,我我我。我看的真真的,是琅琊阁的人劫走了人犯。那家伙,人山人海的杀出来啊!一声大喊太阳就不见了,漫天的雨点子我们的人一片一片倒下去根本挡不住人家啊。”
王伦看看说话的人,尖头猴腮一个小个子。身上有血可不像受伤的样子,嘴巴挺利索。就他了,见到当官的点头哈腰哈巴狗一样的人物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好歹能说清楚。
王伦道:“你叫什么名字?劫犯人用得着把太阳遮住吗?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管天?这是冬天,下雪还差不多哪里来的漫天雨点子吗?敢胡说八道,你可知道军法不容。你们的头头邓宽都说不清楚,你怎么知道是琅琊阁作案劫人?”
小个子军士道:“大人,小的叫崔大胆。可真没胡说呀,在十字坡前一声大喊匪徒的暗器铺天盖地就像雨点子打过来。坑卡山响飕飕乱响遮天不日,当时真的看不见太阳了。一个人一身白衣长发披肩站在高坡之上手舞足蹈的指挥,小的听人说过那就是琅琊阁的少阁主蔺晨呀。这个绝不会错,小的用人头担保。”
王伦道:“崔大胆,这等危险的情况下你怎么没有受伤啊?暗器像雨点一样打向你们,那暗器长眼专打别人不打你呀?满嘴胡说,你当老子是傻子呀!”
崔大胆道:“大人冤枉啊,小人受了内伤了。大人你看看小人身上的鲜血,是小人受了内伤吐出来的
自己的血啊!暗器是没有打中小人,可随后匪徒冲上来了。小人挥刀迎战一个对三个,终于不敌被歹徒一棒子都在胸膛上倒下去了。”
王伦道:“崔大胆,你被歹徒一棒子打在胸膛上一口鲜血喷出去了。倒下去是实在没力气站起来再战了,是也不是啊?如果还有力气,你一定会爬起来血战到底的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