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挚道:“叶将军,你们身上都有伤。怎么不好好休息,怎么这么晚了过来有事吗?今天的事豫津回来说了,不怪你们无需解释。”
叶炳坤道:“不是,是有件事在下想必须让大帅和将军知道。还是今天的事,当时弟兄们是喝了酒可没有喝多。在下走在最前面,也看出了店小二不是有意的。当时瞬间
发生变故来不及多想,回来仔细想想事情发生的太蹊跷了。好像是有人早有预谋故意制造事端,茶馆里吃饭的人中有岛夷人参与了打架。”
蒙恬站起来了,道:“叶将军,你能肯定吗?”
叶炳坤道:“是,可以肯定。不只是我自己,几个弟兄都是东海土生土长的坐地户。我们与岛夷人打交道太多了,他们的言语发音穿衣服的喜好与大梁人不一样。即使他们刻意的模仿,但轻微有区别我们能分辨的出来。”
言豫津道:“这就对了,围在谢弼的茶楼询问几个小二。有一个小二说事情发生前有一伙人是在叶将军之后进来的,有几个很生的面孔。”
蒙恬道:“茶楼业务很多,每天都有很多顾客去哪里。有生面孔也不奇怪吧,这件事会有那么复杂吗?”
言豫津道:“服侍人的小二眼睛都很毒,他们对每一位顾客的关注是揣摩客人的习性还伺候。他们是第一次见到生人都会多看几眼,但一块去的人也有熟人是柴府的门客就不奇怪了。打架斗殴可以理解成偶然,去大街上散布中伤大帅府的谣言就不是偶然了。”
蒙挚道:“都坐下吧,豫津你详细说说了解的情况。本帅也在琢磨这件事,隐隐感觉他们的行动是冲着蒙恬打擂来的。”
言豫津道:“我想也是,大家一开始那个店小二就钻到桌子底下了。整个过程看的很清楚,极力鼓动大家的是一个叫吴东开的人是茶楼的常客。是这个人带头怂恿动的手,可打起来了这个人却先溜了。这个人我调查过,以前干什么不知道。可最近跟着柴永鬼混,现在已经是柴府的座上宾很活跃。”
蒙挚道:“豫津啊!本帅很感激言侯很感激你们爷俩啊!言侯足不出户却知道金陵的大小事故,本帅望尘莫及啊!纪王不在金陵,只有言侯为本帅夜不能寐了。想来惭愧,惭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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