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大梁朝臣,纪王爷不掩饰满腹牢骚无限担忧啊!一个柴国丈昏庸跋扈胡搅蛮缠就够皇帝头疼,忠臣想做事就会妨碍柴国丈等人的利益处处受排挤啊!纪王言侯蒙挚小聚小酌的时候不可缺的话题,蒙挚开口就是柴国丈一手遮天的糟烂事。说别人还没的说,纪王言侯只是听着。两人都不上朝懒得管闲事,可消息知道的很多了也气愤。纪王南行接回了莅阳长公主,萧景琰就好话说尽了才说动纪王,代天子巡视东海皇帝就差给纪王下跪了。
蔺晨道:“纪王何必杞人忧天呢?大梁还是有些国力的。纪王请里面喝茶,本公子有两件小时要讨教王爷。小若,换一壶茶来。”
纪王与蔺晨来到里屋,秦般若换上一壶新茶斟上两杯就出去了。纪王道:“琅琊阁尽知天下事,蔺公子会有什么事要打听本王啊?”
蔺晨道:“往事,掐指来算王爷这一辈人可没有几
个在世了。可以说是一带风流啊!具本公子所知,只有王爷是最本分的一个了。另外几个风流人物,可没少风流吧?”
纪王一愣道:“蔺公子,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本王可什么也不知道啊!我们这一代人有几个风云人物搞得动静太大,捕风捉影的事也许会有一点。站在风头浪尖上的人,难免遭人非议。无稽之谈,蔺公子不可当真啊!不可当真。”
蔺晨笑道:“王爷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那王爷怎么在液幽挺出手助人呢?庭生也长大了,庭生像谁不用本公子说了吧?”
纪王道:“庭生是祁王的遗腹子,本王当年冒险相救也是不忍心祁王一代贤王绝后啊!别人自顾不暇,只有本王没受牵连有机会帮一把。现在很多人知道了此时了,时境过迁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蔺晨道:“王爷,庭生当街杀人皇帝可没有姑息啊!言侯拼死闯大殿,免死金牌都拿出来了。言侯一心向道不理朝政已久,却如此关注庭生的生死。王爷应
该知道为什么吧?金陵的三大巨头,纪王言侯蒙大帅可是三足鼎立互通信息的铁金三角啊!当今的皇帝,当今的太后。他们在翻赤焰旧案中也不顾生死,本公子是不是应该这么理解。翻赤焰旧案,就是给林家和祁王翻案。”
纪王道:“蔺公子,这就是你要问本王的两个小问题吧?天底下还有比这两个问题更大的问题吗?无论皇兄当年出于什么目的默许了夏江谢玉做下这忤逆大案,诬陷赤焰军与祁王谋反确实是冤枉了。至于蔺公子的两个小问题,本王无可奉告。故去的人都已经变成黄土,活着的人也年逾古稀。本王不会妄言翻蹬旧事,蔺公子也要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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