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挚道:“言侯大可放心,为了庭生蒙挚豁的得出去。”
言侯道:“大帅万万不可,大帅手握兵权不可妄动。有本侯一人应该足矣救下庭生,大帅的身后事情太多。朝廷一片混乱,还需大帅支撑危局啊!豫津也不要留在金陵,不要怪为父心狠。豫津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吧。金陵不
出变故,为父会招你回来。”
言豫津道:“父亲,孩儿刚刚回家啊!父亲就要赶孩儿走吗?孩儿不辞而别是孩儿不对,父亲危难之时孩儿哪里也不去。无论是好事坏,孩儿定于父亲共进退。”
言侯的话如此严重,蒙挚也始料未及。说道了言豫津,蒙挚才想到豫津刚回到金陵啊!言侯要赶走言豫津,蒙挚感到言侯要孤注一掷啊!
蒙挚道:“豫津啊!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怎么就一去几年不回来啊?都在外面做什么了?”
言豫津道:“也没干什么大事,在北边帮着朋友做生意了。越是年节约束忙碌,越是回不来啊!豫津有点不忠不孝愧对家父愧对大帅的关心了。不想刚进金陵便遇到庭生蒙难,大帅与家父都豁的出去了。父亲已年逾古稀尚且奔走,言豫津何以退缩置身事外呢?庭生的案子没有结果,豫津断然不会离开金陵。”
言侯脸上温怒,可心里很欣慰。言豫津离开金陵这几年有担当了,可言豫津给言侯的心中有妻有女了。言侯不让儿子豫津插手,那是为了没见面的儿媳和孙女啊!
言侯道:“豫津啊,你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只是曾添了为父的担心,你这是何苦呢?回去好好的与你的朋友做生意,不是很好吗?”
言豫津道:“父亲,孩儿留下可以为庭生作证。孩儿看的清清楚楚,不是庭生要杀人。是有一个大胡子的人猛推了那个叫花子撞上去才被庭生手里的竹竿扎死了,这可不像是普通的打架斗殴那么简单啊!倒像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庭生啊!当时豫津还听到有个婆婆喊了一声,别推别推啊,这下可出人命了。”
言侯道:“豫津,你可看见了那个喊话的婆婆长什么样吗?如果找到这个婆婆,可是更有利的人证啊!还有那个大胡子的人也是关键人物。大帅,这件事必须抓紧。有了哪位婆婆和豫津作证人,在找到大胡子的人。洗脱庭生故意杀人的罪名,可以有七八成把握了。”
蒙挚道:“这个应该不难,本帅这便回去多派人手找到哪两个关键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