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斋道:“大哥大嫂这是为什么啊?我们不是一直生活的很好吗?怎么突然就要搬走呢?你们那屋子我也知道,还能住人吗?”
大哥站起来道:“兄弟,你大嫂决定的事就别劝了。一头牛也拉不回头啊,大哥也没有办法。兄弟也不要在强留了,有用着大哥的地方兄弟就稍信说话,不住一个院子了,我们还是都姓古。不管怎么说,也强的过外人。”
古德斋看看也是劝不住,心里觉得过不去。回到自己的屋里问古静娴道:“静娴,你大伯大娘怎么会突然要搬走啊?你们在家里闹过什么别扭吗?三个大人在家里,怎么让二妞掉到井里了呢?”
古静娴道:“师父,我们没有闹啥别扭啊!一直都很好。他们为什么要走,静娴也觉得纳闷呢?二妞掉井里我也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在屋里捣药听到大娘喊才跑出去的。”
古德斋道:“劝也劝不下,给大伯他们一些家具和生活用品。多给些银子吧,你大伯那院子里就两件破草屋。搬过去可怎么住啊?给些银子让他们请人修一修吧。”
大哥大嫂带着二妞搬走了,古德斋总觉得愧对大哥一家。过了几天古德斋买了点心去看望大哥大嫂,又问起了为何要搬走的事。
大嫂道;“兄弟啊!兄弟对我们不薄大嫂大哥都知道。大嫂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住话。可你大哥不让说,大嫂也忍了些日子了。兄弟捡回来这个闺女,可不是省油的灯啊!兄弟以后自己多注意吧,毕竟是皮外的贴不到自己身上去啊。”
古德斋纳闷了,道:“大嫂是说的静娴吧,这个孩子很命苦,来到我家后一直很勤快。大嫂怎么这么偏见呢?莫非静娴哪里做的不好,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才让大嫂不满意搬走的吗?”
大嫂道:“说出格太轻了,是狠毒。就是她把二妞推到井里的,平日里人某狗样都是装出来的。兄弟可多长个心眼,早防备没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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