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斋从枕头下拿出来一个小包袱,从里面拿出来一本书道:“少阁主,这是老夫一生的游记。记载了许多疑难病症处方,还有一些罕见药材名字。还有一些老夫的杂记,特别是太后进宫前的一些隐私。如果老夫枉死,恳请少阁主给老夫传一个清誉。”
蔺晨道:“这个可是古先生平生所著,在下怎么敢
担此大任啊?古先生不会有事的,在下可以向先生保证。先生今后的打算,困难。但说无妨,在下给先生安排。”
古德斋道:“少阁主,老夫不能下地。无法给少阁主跪下请求。少阁主不要此书,老夫怕是保不住的。既然少阁主能安排老夫的命运,那就接着此书,如果说老夫的打算,那就请少阁主送老夫去药王谷吧。”
蔺晨道:“好吧,在下在推脱就是看不起先生了。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办理,我们两天后离开泰山去药王谷。古先生不要有任何顾虑,安心养伤便可。”
古先生道:“多谢少阁主了,老夫放下了心里的巨石。没有可顾虑的了,心里是气顺畅了。觉得轻松了很多啊!”
古德斋说着话下床了,蔺晨赶紧扶着。道:“古先生,当心啊。”
古德斋道:“少阁主,不用相扶。老夫自己走走,没关系的。想起与太后的恩恩怨怨,老夫是肝肠寸断。哪里还躺的住啊!也没有一个知心人能说说,实在
是憋屈的难受啊!”
也许是激愤的力量,古德斋先生扶着床沿站住了,挪动两步又扶着桌子。虽然有些吃力,但能自己走路了。古先生挪动到窗前扶着窗台,望着远处的泰山翠峦,幽幽道来与太后的多年恩怨。
太后是古先生多年以前收养的孤儿,哪一个很冷的冬天。北风怒号,滴水成冰。古先生出诊归途中遇到了蜷卧在路边的当今太后,那时候太后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蓬头垢面衣不遮体,跪卧在路边乞讨。两只乌黑的小手冻得像两个小馒头,列满了口子。匆匆赶路的人,看都不看小女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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