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了花生女娃的房间里,山间草舍却很干净。墙上挂着花生女娃长鞭和一把宝剑,宇文念也把宝
剑挂在墙上道:“妹妹,刚才听飞彪喊你父亲叫嘎爷,妹妹怎么姓花生呢?”
花生女娃道:“妹妹从小跟着花生婆婆长大,花生也不是一个姓。花生婆婆遇害以后,妹妹也流浪了几年。直到今年在当山脚下找到仇人报仇险遭不测,幸亏遇到了琅琊阁的人出手相救,女娃就随飞豹公子来到了琅琊阁,碰巧找到了生身父亲。这不是吗,我们父女刚团聚不到一个月,父亲就待不住了,一定要下山走走。”
宇文念扳过来花生女娃的肩膀道:“妹妹说什么?砀山?妹妹莫非就是那个红衣女子?妹妹还记得姐姐吗?那天姐姐穿的是一身白衣服啊!”
那一天一片混战,直杀的披头散发灰头土脸。脸上身上都溅满了鲜血,谁也不会刻意记得一个人的模样。今天说起来了,两人才细细回想起一起在砀山遇险的惊险。
花生女娃找到了亲生父亲,也向父亲提出要改姓。可嘎爷不同意,花生虽然不是一个姓氏,但能纪念花
生婆婆和花生花落谷。嘎爷与女儿团聚了一段日子,女娃天天去找飞豹。嘎爷很多时候还是一个孤家寡人,嘎爷憋不住了。去找了顾青要回金陵去找飞侠,可飞侠已经跟着少阁主去泰山了。
嘎爷对顾青道:“总管,那小老儿也去泰山找少阁主吧。”
顾青道:“嘎爷还真是老谋深算啊!呵呵!本想过几天让嘎爷下山去泰山的,嘎爷来了,那就去泰山跟着少阁主吧。我还有一点东西带过去让少阁主看看,近来琅琊阁不太平啊!嘎爷给少阁主带过去让少阁主看看速速回信。”
蔺晨在泰山收到琅琊阁的飞鸽传书后两天,嘎爷来到了泰山。当时已经是晚上了,月亮很亮。蔺晨与秦般弱和飞侠在院子里乘凉喝茶,一阵不小的风吹过来。院子里的大枣树,摇摆着树枝。飞侠忽然起身从秦般弱身边飞起,又回身来到了蔺晨面前道:“少阁主,请吃枣子,都开嚷了,很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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