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王道:“大梁好人家的女孩多得是,不去凑那个热闹。皇上的意思也有与西夏联姻想法,也派人传过话。可王妃不愿意啊!说什么也不娶外国儿媳妇。犬子也没那意思,本王蜿蜒谢绝了皇上的美意了。言侯,说起孩子们了,豫津去哪里了?说话几个月以前豫津去了本王府上说起要出个远门,本王爷知道豫津喜欢出去玩玩。怎么这么久了也没个信啊?让豫津去啊!本王可看好小豫津啊!”
纪王问到言豫津了,蒙挚也问道:“怎么?言侯的世子出去游玩一直就没有回来吗?西夏国招驸马的事本帅也听说了。各国的王子世子可都眼热着啊!拿下了西夏驸马那可了不得,公主的陪嫁可是一个西夏大国辽阔的疆土啊!西夏国的大王就一个公主,将来是大王的继承人啊!言侯,本帅以为言侯的公子可以竞
争。门当户对分量也够,豫津世子真的没有消息吗?”
言阙道:“小儿对驸马可能不感兴趣吧,最近也给本侯写来一封信。字里行间,本侯也感觉到了。来信地址不详,可好像是过的不错,西夏国招驸马,也不是针对皇家一族。金陵早传得沸沸扬扬,这样的好事传播的也快。庶人草民适龄青年都可以前往参选,只要自己觉得有那个本事,都可以去试试。小儿无论在哪里,应该知道西夏国选驸马的事情。本侯道希望小儿去试试啊!可小儿的本性不喜好权势,本侯觉得他不会去凑那个热闹。小儿顽劣,知子莫如父啊!”
言豫津的性格自由散漫,纪王蒙挚都知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言侯的心意,也是一种期盼。作为一个父亲,无奈的期盼!
蒙挚道:“言侯,本帅远离金陵已久。边关闭塞,朝中的消息也传不到西部。言侯在金陵虽不上朝,但对朝中的事都知道,朝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言侯道:“也没有什么大事,要说大事,当属琅琊
阁造反了。朝廷派兵围剿失利,朝臣的意见不统一。沈追蔡荃等联名上书,奏请皇上下旨招安琅琊阁。国丈爷和白大夫极力反对,可皇帝还是批准了招安。白昌杰反对无果,启奏举荐了琅琊州府尹代朝廷旨意与琅琊阁和谈。具体怎么谈得不清楚,让琅琊阁赶下山了。皇帝当朝怒斥了白昌杰举荐庸才贻误国事,恼怒了好一阵子不见笑脸啊。”
纪王道:“白昌杰是什么人?萧景琰也不动动脑子。琅琊阁都扯起大旗反了,也不是本王侮辱皇家啊!人家琅琊阁的少阁主能撑多久,本王不知道。可现在,人家与萧景琰齐名称王。招安招安,派一个七品府尹去招安。还奉旨招安,那也的人家认圣旨才行吧。山上山下谁不知道谁啊,人家可不管你是什么钦差不钦差。没有一刀劈了,算不错了。招安琅琊阁,朝廷至少也要派一品大员前往。以诚相待,兴许有点可能谈谈。”
招安琅琊阁是沈追蔡荃带头上书,这两个人虽然不敢说琅琊阁不是反叛朝廷。可也不信琅琊阁真的造反
,十几年来,琅琊阁和江左盟所在的州县是最稳定的。那可是不争的事实,朝廷把江左盟鼓捣没了,十四州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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