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睿与晟王的心情一样,很自责忙于大婚,竟然忘了母亲的事。萧景睿道:“父王,孩儿去南楚便是为了父王和母亲晚年能团聚。现在孩儿做了西夏驸马,本该带着公主前往大梁拜见母亲。可这件事轰动太大,还有明面上一些事不便张扬。孩儿决定了,想办法把母亲接到南楚。黄大爷已经特批了别院,把母亲接到南楚一父王团聚弥补一点流失的过去也很好。”
晟王道:“想起你们母子遭遇,为父寝食难安啊!现在好了,景睿尽快安排你母亲南行的事吧。”
爷俩商议之后,萧景睿决定立即派人去大梁把莅阳公主接到南楚去。这件事情,看似很平常,却不容易做。萧景睿走不开,做了驸马身份也立马变了。要帮主皇帝料理国事,晟王的身份也很特殊,更不能去大梁涉险。
爷俩反复甄别之后,决定宇文念去最合适。宇文念还见过莅阳公主,身份地位也够级别。晟王是不便与
孩子说这事,萧景睿把宇文念叫到了一个僻静处。宇文念看着哥哥很神秘的样子,问道:“哥哥,哥哥大婚刚刚几天。哥哥不去陪着公主,把念念叫到没人的地方干吗?有悄悄事啊?”
萧景睿道:“念念,哥哥有事求你。这件事只有你去最合适,这也是父王的意思哥哥也放心。”
宇文念道:“听哥哥说的很严重啊,什么大事能难住哥哥呀?哥哥说吧,念念去为哥哥办好就是了。”
萧景睿道:“念念,去大梁把哥哥的母亲接到南楚去,王府的护卫保通和银泉陪着念念一块去,这件事不能声张。进入大梁秘密谨慎行事,不要惊动任何人。谢弼知道这件事,但不要去找他。把母亲接到南楚以后,哥哥会再和谢弼联系。”
宇文念道:“那好吧,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大梁?”
萧景睿道:“马上就走,哥哥也怕夜长梦多横生枝节。保通和银泉两位叔叔已经出了大都,在城外等着你。这是父王和哥哥的亲笔书信,一定收好了,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