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侯的笑容很诡异道:“王爷,此话本侯可没说啊。王爷,赤焰旧案翻案,本侯与王爷都多多少少参与其中。案子反过来了,怨也好屈也罢。故去的人已经化为黄土,最后是谁低头了?王爷,奸佞和忠臣脸上没有写字。王爷好好减一点王爷的富态大肚,准备轻装上朝看看吧。王爷的御赐金鞭,不定啥时候可要用上一用啊!呵呵,喝酒吧。”
纪王爷道:“等等,言侯之言,是朝中除了逆臣奸党。
言侯道:“王爷,这可又是王爷说的啊!蒙大元帅还可作证,本侯可没说啊!”
蒙挚道:“王爷侯爷打的什么哑谜啊!蒙挚都蒙了。有一点蒙挚似乎听懂了一点点,朝中的风气不太对啊!”
纪王道:“言侯不要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好不好,就是本王说的谁还敢怎么滴啊!言侯看似不问世事,可心里明镜似的洞察秋毫。这里也没有外人,如果朝中真有逆臣贼子直说无妨。皇兄就是皇兄啊!临终前赐本王金鞭有皇兄的用意啊!”
言侯道:“王爷,这还用说吗。天泉山庄的卓家切不说,他们也是受害者。可悬镜司夏江的徒弟的夏春是什么人?还参与了武林大会。不是圣上的意思,还有谁有这么大权利启用罪臣。柴国丈是什么东西,倚老卖老称霸朝廷。白世杰又是什么人,誉王的首座谋士。一群蛇蝎之辈,摇身一变都成了朝廷重臣了。有这个人站班,朝廷不乌烟瘴气都难了。”
言侯二十岁孤身持使节节杖,为国家安危东奔西走。游说各国舌战群雄,四十岁勒马封侯。言语之严谨,岂是纪王爷大闲人一个可比。那差距,十万八千里之多也不够。
言豫津也在府内,纪王蒙挚拜府言侯在家。也不用言豫
津接待,言豫津参与也是斟茶倒酒做服务生。干脆躲起来正要溜出府去玩,家丁告诉言豫津说萧公子在门外等候。言豫津一溜烟跑出来了,看到萧景睿在墙角想事呢。
言豫津跑上前道:“景睿,等很久了吗?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萧景睿道:“看看这车这马,侯府今天来了这么重量级的大人物谁敢打扰啊,额一平头百姓进去干什么?见了面只有磕头的份啊?今天来找你是请你喝酒,愿意去哪里你来选,不醉不归啊!”
言豫津很高兴,太阳可从西边出来了。也不是萧景睿抠门,以往都是言豫津拉着才去。主动提出来还不限注场地是第一次。言豫津道:“好啊,也没什么更好的地方了,还是去仙客醉吧。是偏僻了一点点,可档次不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