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睿道:“母亲是要说什么?是要孩儿离开母亲吗?
谢弼终日忙他的买卖不常回家,母亲身边没有怎么能行啊!”
莅阳长公主道:“景睿你听着,谢玉已死。可谢玉所为也断送了你们哥俩的前程啊。景睿,去南楚吧。哪里才是你的家,去找你的父王吧。哪里还有妹妹,家族很大。你也是王亲贵族,你也是亲王。哪里是你的国家,你的才华应该报效你的国家。准备一下,即日南行吧。”
萧景睿不说话,母亲的这个弯子转的太急了。现成的王爷是摆在那里,可萧景睿还没有这个思想准备啊。
萧景睿:“母亲,孩儿不愿意离开母亲。此事太突然了,可容孩儿考虑后再回复母亲可好。”
莅阳公主点点头道:“景睿,为娘给你时间考虑。但不要时间太长,白驹过隙光阴珍贵啊!去歇息吧,早做决断啊。”
自从那晚莅阳长公主让萧景睿去南楚找父亲,萧景睿戒酒了。这件事对于萧景睿很大,一只在去留之间煎熬。独自一人漫无目的的一边走想着心事,一抬头却来到了仙客醉的门前。萧景睿进来了,有人喊道:“胭脂姑娘快来呀,你的白马找你来了。”青楼女子也讲究职业道德,谁的客人就是谁的。谁的菜谁吃,不会从姐们的碗里抢食。
胭脂姑娘下来了,轻盈施礼道:“公子来了,楼上请。
”胭脂姑娘拉着萧景睿上楼,吩咐下人道:“快,给公子上茶上酒菜。”
萧景睿道:“胭脂姑娘,上壶好茶便可酒菜不要了。姑娘给本公子弹上一曲壮士行吧。”
胭脂姑娘道:“萧公子很消沉啊!请坐吧。
琴声铮铮,胭脂姑娘色艺双全。萧景睿仿佛看到了慢慢长路,策马远行。风卷衣衫,马蒂嘹亮。可越是前行,离母亲越来越远了。萧景睿悲悲切切,胭脂姑娘都看在眼里了。一曲弹罢,萧景睿拍手加好道:‘好,胭脂姑娘的琴艺大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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