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萧公子,胭脂身在青楼,地处有很偏僻。听说萧公子的娘亲的公主,是吗?”
萧景睿有点喝醉了,醉眼朦胧道:“是的,我娘亲是莅阳公主。”
胭脂姑娘道:“当今圣上的亲姑姑,一定很风光吧?”
萧景睿哼哧了一声道:“哼,风光。现在我娘亲穿青挂皂,除了每月的初一去城外的青云寺烧香,就是天天在家里的佛堂念经。皇帝早已经不记得这个落魄的姑姑了,还风光?落时的凤凰不如鸡啊!”萧景睿心疼娘亲,悲伤涌上心头。不由得泪如雨下,胭脂姑娘纱娟轻抚,为萧景睿擦拭泪痕,也陪着聊眼泪。
几个月前四月初一的时候,莅阳公主去城外的青云寺烧香。跪倒在大殿的菩萨前诚心叩拜,没注意身边的蒲团上也跪下了一个中年妇女在拜菩萨。莅阳公主膜拜完毕,刚要起身。身边的中年妇女轻声道:“长公主殿下,有朋友所托给公主少来一封书信。请公主不要声张。”
信件塞在了莅阳公主的手里,中年妇女起身走了。莅阳公主把信件装进了袖袋里,回到公主府支走了下人打开了书信。书信有几页之多,是莅阳长公主很熟悉的字体。
信中写道,“莅阳公主安好。红豆生南国,春来几枝发。春天来了,莅阳公主已是孤雁落雪,为何不去南方寻觅
寂寞红豆?萧景睿根系南楚,何以不归宗认祖?”
这封信开头几句话很直白,触动了莅阳公主的心弦,让莅阳公主心跳不止很紧张。莅阳公主迅速把信折起来,塞进袖袋。起身去佛堂念经,莅阳公主念经的时辰,不许别人进佛堂。两儿子萧景睿和谢弼进来,也要先敲门。
久而久之,莅阳长公主诵经的时辰没有人打扰。今天莅阳长公主心烦意乱,哪里还有心思念经?伸手捏着袖袋里的书信,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嘴里念叨着,道:“菩萨恕罪,菩萨恕罪,”恕罪也不行啊,心中荡漾脑子不听使唤静不下来啊!
莅阳公主离开佛堂回到寝室,把书信又一次拿出来展开了。一字一句读这封书信。信上后面的文字写道。
莅阳公主殿下,虽不曾目睹公主尊容。但想来仰慕公主也是一位贤良母亲,大爱无疆,大不过母亲襟怀。十月怀胎,呱呱坠地,一口甘汁吸允的是母亲的鲜血。为了孩子不惜生命,只有母亲义无反顾。母亲私心炽热,天下之母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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