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荃端起酒杯道:“蒙大帅请,大帅北征归来很少出门走动,莫非还在为苏先生殉国多有自责啊?陛下有意要为苏先生刻碑立传,蒙大帅不赞成又是为何?
在下与苏先生相见恨晚,聆听苏先生教会,受益匪浅。可惜了苏先生英年早逝啊!国之悲哀,在下也深深悲哀啊!”
沈追也端起酒杯附议道:“苏先生玉损西去,又何止蔡大人悲哀啊!在下与蔡大人同去请教苏先生,也是受益颇多。在下又何尝不为苏先生的离去痛心疾首啊!这杯酒,在下要经苏先生。”
沈追蔡荃蒙挚,心照不宣的撒酒在地。三个人的眼睛都湿润了。蒙挚用力挤挤眼睛,强作笑颜道:“蒙挚谢谢二位大人,苏先生临终遗言,一把黄土,丧事从简。沉睡边境,魂守国土。如此豪情壮志,天地动容。苏先生又怎么会在意一块石头啊!蒙挚不愿出门走动,是不愿看到昨天的熟悉已经销声匿迹了。也只能蜗居自责了。”
沈追道:“蒙大帅何意?莫非大帅有难言之隐?今日就我三人,都是苏先生的故交。大帅心中有痛,不妨吐露一二。在下与蔡大人的为人,想必蒙大帅也信得过吧?”
蒙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摇摇头欲言又止。蔡荃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蒙大帅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吧?在下替蒙大帅说,京兆衙门呈交刑部两个案子。在下审阅了卷宗,发现案件与苏宅有关,奏请圣上下旨彻查。可陛下口谕,打回京兆衙门让他们结案。”
沈追道:“皇帝真的不是过去的靖王了,圣命难为,蔡大人又能如何呢?”蔡荃道:“蒙大帅与国丈爷共事可要当心了,西北州府呈上来一个案子,是赈灾银子被劫一案。州府镇守使呼延可便是国丈爷的亲戚。刑部请旨只是询问一下国丈爷,陛下震怒,称当地土匪抢劫,将案子打回去,责令地方州府官军剿匪破案。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
蒙挚道:“北征归来,金陵陌生了太多。苏宅人去屋空,在下还发现了有神秘人物出没。皇帝亲手灭了一个悬镜司,不会是又建了一个什么组织吧?”
蔡荃接过话题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地方上呈报到刑部的案子,很多是江湖派系摩擦。争地盘扩实力,大打出手。大帮派剿灭小帮派,杀人越货的事频
频发生。有几个案子,都牵扯到江左盟。苏先生是江左盟宗主,尸骨未寒,难道就有人着急下手了吗?梅宗主坐镇江左十三州十几年,江左是和等的稳定啊!难道是当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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