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顽皮给师父的茶水里下毒,被忘尘觉察了。忘尘饮用了师父的茶水中毒残疾,师父彻查下毒之人。寒山派各个过筛,顽皮怕事情败露会被师傅废去武功便找机会逃跑了。忘尘知道是顽皮下毒,可忘尘有一段私情被顽皮抓着把柄受到威胁没有揭发。这段往事忘尘不愿提起,便岔开话题说官兵的事。
忘尘道:“师弟不可糊涂,陈年旧事为兄已经不记
得了。师弟没听到有大队官兵吗!寒山派能对抗朝廷吗?”
闫旭子道:“以师兄只见我们该如何应对,官兵杀声山来我等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忘尘从座椅下面拿出一本书,道:“师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是师父遗留寒山剑谱,现交于师弟。剑谱乃破解石壁剑法十八招法,清理门户的重责交于师弟了。寒山派今天怕是一个劫数啊!师弟心中就没有担当大任的种子吗?”
“报,一队官兵杀上山来,已经打到南天门外。为首之人,扬言交出掌门扳指至尊令牌。”闫旭子接书在手,还没有说话,小弟子慌慌张张跑进大殿禀报。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也跟着紧张起来。一阵骚动。
闫旭子道:“师兄,一定是顽皮孽障来了,寒山剑阵,随师父出迎。老夫倒要看看这个孽畜有何本事要寒山至宝。”
忘尘道:“师弟不可,寒山家事,与外人无关,师弟带甲组剑阵弟子一起把蔺公子从后山密道送走。日
后重振寒山一派全靠师弟了。来人,把老朽抬去见见孽障顽皮。”
蔺晨道:“师尊,有人挑拨江左与寒山摩擦,左江盟岂能袖手旁观。怎么说左江盟也不是局外人了。官兵围剿寒山,有备而来势必难以阻挡。在下建议,寒山也该先保存实力为上策。”
闫旭子道:“师兄,大难临头师弟身为掌门不会弃寒山与不顾。寒山一派创建百年,也不是谁想灭就可灭的。寒山弟子听令,誓死捍卫寒山。来人,送左江蔺公子从后山离开。对不住了蔺公子,本门家事自行处理,还用不着别人出手,蔺公子见谅,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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