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豫津道:“是死得其所了,也太惨淡点了吧。父亲没看到林殊的丧礼,连一个花圈都没有啊,一根木棍插在坟头,上面栓一根白布条在随风飘摆。林殊的级别,怎么说也应该国葬的规模啊!这样简单草率的丧礼,几年后连一堆黑土都找不到。名垂千古,后人知道是谁啊!沉浸在泥土之中,哪里还有流芳百世啊!”
言侯扶起儿子道:“豫津啊,国葬是皇家至高无上的几个人才可以。一个监军的官位在大帅之下呢,林殊没那么大分量。会有很多人记得林殊,口碑相传就是流芳百世。不说这些了,你记得小殊就可以了。皇家的人死后场面大,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埋在地下一样化为泥土,人死如灯灭。活着的人就做活着的事,你辞官不做为父很为你高兴。经过这次较量大梁边境近期不会有战争了,飞鸟尽,良弓藏。太平年景,马放南山。战死的将士慢慢会淡出人们的视线,可朝堂之上的暗流不会停止涌动啊!暗流汹涌,一样会流血死人。远离庙堂,方可独善其身啊!”
言豫津回到国舅府萧景睿也回到了长公主府,迎接他是小弟谢弼。谢弼看到萧景睿回来,跑上前就抱住了。道:“大哥回来了,快进屋。”谢弼玩官场多年,见到萧景睿回家很高兴但不惊也不喜。萧景睿思念母亲啊!道:“哎呀,谢弼你轻一点。母亲在家吗,母亲的身体可好。”
谢弼道:“母亲很好,在佛堂呢!怎么了大哥,你是不是受伤了。伤的严重吗,快让我看看。”
萧景睿道:“没事,蹭破了一点皮已经好了。谢弼你可别告诉母亲啊!母亲已经够苦恼的了。别说走了嘴,我去看看母亲。”萧景睿快步进佛堂,看见母亲敲着木鱼闭着眼睛在诵经。萧景睿道:“母亲,我回来了。”
莅阳公主听见喊声,不惊慌但很快的放下木槌站起来了。道:“景瑞你可回来了,没伤着哪里吧。”
萧景睿道:“没有没有,孩儿很好。让母亲担心了,母亲你瘦了。”
莅阳长公主道:“好,好。景睿你回来就好了,你走以后母亲天天诵经保佑你平安无事,总算平安回来了。”
萧景睿言豫津回府,对家人都隐瞒了受伤的事。皮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冬天穿着棉衣从外表也看不出有变化。萧景睿一直都不愿出门,在家里陪着母亲莅阳长公主。言豫津可闲不住,在金陵城里四处溜达打听宫羽姑娘的下
落。事情出现的很蹊跷,妙音坊的邻居都不知道妙音坊为何突然就关门了。
言豫津与纪王爷可是忘年交,为了打听妙音坊宫羽姑娘的下落。言豫津也找到了纪王爷,纪王爷摔碟子摔杯子的发脾气还没有个人问问呢。哪里有好消息告诉言豫津呢,纪王反过来拜托言豫津要知道了宫羽姑娘的消息早告诉他呢。
言豫津的两个最好的朋友一个是纪王爷,一个就是萧景睿了。因为见不到宫羽姑娘纪王爷也没精神了,萧景睿在家里陪着母亲也不愿意外出。言豫津一个人又耐不住寂寞,一个人在大街上逛游。突然听到一个消息,夏冬聂锋出城去西北走了。言豫津与夏冬可是亦师亦友,夏冬指点过言豫津武功。听到这个消息,言豫津跑到了长公主府找萧景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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