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燮大元帅也奋不顾身的支持了老皇帝,可皇帝登基后便有了赤焰冤案。虎毒不食子,长皇子祁王,七珠誉王可都是皇帝的亲骨肉啊!此话仅限于咱们三人说说,蒙大帅不要对别人提起。”
蒙挚道:“那是自然,这一点本帅很注意的。萧景琰不会如此吧,我想不会。”
夏冬道:“但愿如此吧,多个心眼没有亏吃。今日一别,再见面也许时间会很久。蒙大帅常伴太子左右,不可忘记大悲寺的抽签图案。不知道大帅注意了没有,慧园大师解图时手指轻点了两下那只受伤的豹子。夏冬也略懂一点奇门异术,特意提醒大帅多注意吧。”
蒙挚道:“是啊!厦大人提醒我也想起来了。慧园大师确实是欲言又止,虽然没有点破确实有所暗示。多谢夏冬大人提醒,误会多加注意的。你二人此去西北条件恶劣,也要多保重啊!”
夏冬道:“我夫妻同往,不惧恶劣环境。长相厮守,也胜过天堂桃园。金陵城纷乱之地,蒙大帅是无法脱离争端了。”
蒙挚道:“班师还朝本来心里就不痛快,你们都走了就剩下我一寡人了。身边的朋友老的老了,小的还小。我站在中间不上不下,找一个说话的人都难啊!没办法,苦撑
着吧!”
纪王和言侯与蒙挚的关系也凑合,可算年龄是蒙挚的上一辈了。萧景睿言豫津小,蒙挚在他们面前像大叔了。前后两道代沟,语言思想差距很大。
夏冬道:“不是还有太子萧景琰吗!你们可以多讨论些国事。”
蒙挚道:“厦大人可别开玩笑了,谈论国事要有谋略。我蒙挚就会打仗,不懂得安邦治国。太子可是储君了,我可没有智谋与太子轮长短。”
夏冬道:“军队是国家之本,蒙大帅是三军大帅掌管兵权。储君最重视的就是兵权,不会做了储君就剩下君臣二字吧。”
蒙挚道:“这个可难说,蒙挚没有那些脑子想。不说太子了,厦大人说说你自己吧。你们离开金陵此去西北天高路遥了,不能说回来就回来吧。反正我是难离金陵了,厦大人可有不放心的人和事交代蒙挚给照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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