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道:“朱将军有所不知,他是琅琊阁的少阁
主蔺晨。赤焰旧案陈年的雪,这个少阁主的功劳无法估量啊!作为赤焰旧部,这份恩情一定要记住。蔺少阁主的手下人都学他的强调,自然是一个强调了。”
朱绍臣道:“难怪这么咄咄逼人霸气吃住啊!来头真大。大渝军队占领了梅岭,山民纷纷逃难躲藏。根本没有敢出山走动,怎么会有皮货商能穿越敌占区进山做买卖呀!”
别人不清楚,可梅长苏知道是蔺晨的人才有这个本事。又见到旧人梅长苏坐不住了,勉强抬起颤巍巍的手招呼朱绍臣。道:“朱将军快请坐,当年你是怎么死里逃生?还有别的人活着吗?”
朱绍臣的脸色很难堪,稍微停顿了一下道:“还,还有。还有两个兄弟,当年大帅命火烧敌营全军都上去了。火头营的食油干柴都用上了,击败敌军之后没有柴火烧饭。有粮食不能做饭是火头营的责任,我们火头营派出几队人上山砍柴。在下也带着两个弟兄上山了,在山里遇上野兽袭击。在下的脸被野兽抓伤了,两个弟兄拖着在下滚下山沟。漫天风雪,我们迷路
了。两弟兄背着在下在山里转悠了两天,幸亏遇到一个打猎的老人救了我们。等我们回到驻地,看到了遍地烧焦的尸体。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回金陵报信。可刚到一个小镇就看到了林帅谋反赤焰叛军全国辑杀的布告,我们躲躲藏藏不敢见人。无奈又回到这里,每到清明都会到梅岭祭奠死难将士。少帅,赤焰军血战沙场怎么就成了叛逆呀!”
朱绍臣嚎啕大哭捶打着地面,十几年的话压抑的难受。这一下竹筒倒豆子,叭叭叭全说出来了。梅长苏跪倒在地涕不成声,向朱绍臣深施大礼。梅长苏道:“朱将军,林殊代父帅和七万赤焰将士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十四年苦守梅岭,给死难的弟兄送钱粮坟头添土啊。情意惊动天和地,林殊再此谢谢朱将军了。”
朱丹臣纪纲甄平飞流,一起上前扶起梅长苏。朱丹臣道:“少帅折煞在下了,在下为大帅和弟兄们上坟烧纸是分内之事。怎么敢受少帅跪拜,万万不敢当啊!少帅的身体怎么了?怎么会面目全非虚弱到如此地
步啊?”
梅长苏道:“唉,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
蔺晨说是要去午睡,出门之后还是不放心梅长苏。铁石心肠的风雅少阁主看到这个场面也伤心难过,蔺晨出来梅长苏的大帐来到山顶在风雪里肃立了很久。没有知道蔺晨在想什么,一个时辰以后蔺晨又回来了。
蔺晨去而复返,大帐里的人都不说话了。看着蔺晨阴沉着脸,都知道蔺晨又要骂人了。看着蔺晨头上身上的雪花,还是梅长苏了解蔺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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