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道:“田大哥,报告怎么说啊!”这个小六子可是一个鬼机灵,老田让他去报告他先想到会不会连累这十几个兄弟。一块在河边设卡一块睡觉,领导死了当兵的没人知道是怎么死的说不过去。小六子最担心受牵连,因为夜里是小六子执勤放哨。大冬天谁站在外面挨冻啊!小六子晚上在外面站了一会就钻进帐篷睡觉了。
一夜没事,睡觉小六子心里可有数。小六子也怕小头目罚他给小鞋穿,孙正真干得出来。天刚亮小六子便早早起来,抱着一杆长枪在了桥头上溜达。冷不丁一抬头,桥头上挂着一颗血淋淋的大脑袋。风一吹脑袋在晃悠还往下滴血,小六子哇哇大叫扔了长枪把大家都喊出来了。
老田道:“你问我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要不咱哥几个合计合计,总的说出一个子丑寅卯像那么回子事啊!州府库银被盗案还悬在那里呢,说不好我们哥几个可都跑不了。”
老兵油子老田听小六子一问,也觉得这件事不能给自己和弟兄们找上麻烦。老田说合计合计,十几个弟兄商量开了。谁都怕担责任,绞尽脑汁的想说辞。嘀嘀咕咕一阵子,可没有一个像样的说辞。要说还是老田穿的棉袄多,人老奸马老滑姜还是老的辣。
老田道:“我看这么着吧,就说昨天夜里有几名可疑人物要过桥被我们拦下了。经过盘问很像是盗窃府衙库银的悍匪,我们要捉拿归案歹徒拔刀硬闯。我们全力拼杀绝不放行,无奈悍匪武艺高强都是高手。苦战道今天凌晨,我们的头头身先士卒冲在前面被悍匪杀死了。我们也被悍匪打出了内伤,实在挡不住悍匪冲过大桥跑了。六子,去报告身上抹上点血。”
小六子道:“这样说行吗?州史大人如果来这里看看不是露馅子了吗?”
老田道:“不是如果,州史大人一定会过来查看。这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州史大人敢不来吗!这个事情也好办,有一个算一个大家都过来听我说。如果我们说不知道头是怎么死的,州史大人不会轻饶了我们。大家都过来我们一块发毒誓,统一口径谁要胆敢漏了实底全家横死鸡犬不剩。”
主意是老田出的,十几个人人多嘴杂老田心里也没底。发毒誓可是堵上全家人的性命,谁想动歪脑筋可要琢磨琢磨了。老田带头小六子附和,十几个人把钢刀插在地上对天发誓。齐刷刷的跪倒很像那么回事,大家都没有迟疑。这个时候谁也不敢退缩,单独一个人有异议这十几个人都是他的死对头了。
发完誓后老田对六子道:“六子去州府报告,千万说话谨慎啊!其他人听我指挥,趁着天早没人赶紧造一个现场出来。”
合计好了小六子去府衙报告,老田和十几个官兵在桥头伪造了现场。人头放下来,还真有胆子大的人。找来一个木橛子,把小头头的人头给用木橛子连上了
。老田把小头头的两只手给缝上了,可小头头成天显摆的大戒指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